第33章 击退护法入秘地(第2页)
前日你说这藤遇血则疯长。
"
沈砚头也不回,灵力顺着剑柄注入青藤,"
今日正好试试。
"
青藤果然疯了。
钱护法的血滴在藤叶上,藤蔓立刻像活物般缠上他的脚踝、手腕。
他惊吼着挥爪乱砍,可藤断处又渗出黏液,转瞬便愈合如初。
云栖趁机摸出腰间的竹笛——那是用她种的"
响竹"
削成的,平时用来催芽,此刻却能引动灵气。
"
苏姑娘!
打他左肩!
胡前辈!
用止血散迷他眼睛!
"
她的声音清亮如钟,竟压过了打斗声。
众人本还在慌乱,听见这熟悉的田埂喊号般的调子,突然就定了神——这是云栖在菜田喊"
收菜了"
的调子,是他们在杂役房听了十年的调子。
苏姑娘的绣春刀旋出银花,正砍在钱护法左肩的麻筋上;胡神医抖开药囊,一把掺了守心兰粉的止血散迷得钱护法睁不开眼;连被柳师妹拽着袖角的杨执事都反应过来,挥着执法堂的令牌砸向钱护法后颈——那令牌是沈砚亲手刻的,刻着"
护"
字,此刻倒成了最趁手的钝器。
钱护法终于撑不住了。
他踉跄着撞在秘境大门上,青黑魔气如退潮般缩回体内,露出底下蜡黄的脸。
云栖这才发现,他的头发已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燃烧寿元的代价,到底还是显了形。
"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
他咳着血,指甲深深掐进大门的青铜兽首里,"
这门里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崩解,皮肤像被腐蚀的纸,眨眼间只剩件空荡荡的道袍落在地上。
云栖盯着那堆道袍,掌心还残留着沈砚的温度。
她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的玄色道袍上多了三道血痕,最深的那道从左肩划到腰际,血正顺着衣摆滴在青藤上,又被藤蔓贪婪地吸收。
"
你受伤了!
"
她急得要去碰他的伤口,却被他握住手腕。
他指尖凉得惊人,却还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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