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第2页)
里面没有任何隔断,靠里面放一张床,依次排队放一张四方桌,一张老式的五屉柜放衣物。
靠门口搭一个灶台做厨房,几把没有椅背的破椅子。
一个颐养天年的家诞生了,二伯和二伯母至今还那样住着。
我和陆明浩谈恋爱时,他带我去见了他所有的亲戚。
唯独他二伯母家,他只说有这户亲戚,绝口不提带我去家里的事。
第102章二伯母家
婚后第一年的春节,按照习俗,新媳妇要带着礼品去亲戚家拜年。
陆明浩让我远远站路边,他一个人提着礼品去了二伯母家。
真的就是去了一趟,把礼品往家门口一放,说了两句客气话,转身就走了。
那时,我好纳闷,二伯母家是怎么呢?
直到生了云舟,我才第一次去二伯母家。
我恶心的几天吃不下饭,屋子里一股子没有晒过太阳的霉味。
二伯躺在床上抽烟,烟雾缭绕。
时不时的,二伯对着地面很大声地吐痰,频率之高,和他吸气抽烟几乎一致。
我尽量坐在门口,忍受着冬日刺骨的寒风,也不肯往里坐一下。
二伯母很客气的端了一杯茶,我接过来,烫手的很,四下望望没地方放。
陆明浩说放地上,我看看满是浓痰的地面,迟疑着放下了。
那杯茶,我再没端过。
一个果盘,里面放了瓜子花生。
二伯母端去床边,二伯黑乎乎的大手抓了一把,又咳嗽一声,一口浓痰啪地吐到地上。
二伯母又端来我面前,喜笑颜开的邀请我吃。
我连连摆手,二伯母愣是热情的往我怀里塞。
我无奈的尖着手指头捏了几颗,放手里攥着,任凭二伯母劝说,如何好吃,我都笑而不语。
坐了几分钟,头皮发麻、恶心干呕的我,不停给陆明浩使眼色,他才借口孩子小,要赶紧回家。
我才逃离般的冲出了弥漫着腐烂味道的房子,站在大街上,深深地吸了几口带灰尘的空气。
手里攥着的几颗花生,我丢进了路边的草丛。
想起二伯那一口又一口的浓痰,我哪里敢吃?
陆明浩哈哈笑着,问我是不是好恶心。
接连又去了几家亲戚,我愣是一口水都喝不下。
最后,口干舌燥的回到陆明浩家。
进门第一件事,反反复复洗手。
洗完手,干渴的像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我,牛饮了三大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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