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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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虫子的名字,叫做情蛊。
如果这个专栏说的确有其事,那么,若绿萝在袁光宇身上种下情蛊,到最后反而害了她自己?现在袁光宇已死,那绿萝岂非亦然?
彭宇拿着报纸看了半天,然后继续问我:你说绿萝是不是真的在袁光宇身上种了情蛊?袁光宇的死因直到现在还没验出来。
有点玄呀,蓝。
事实上没有那么简单的,苗族女子视贞操为爱情,绿萝在跟袁光宇之前曾经被三个男人强暴,一般情况下,情蛊应该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才对。
我说。
彭宇居然开始相信这些他从来不信的东西。
看来,对绿萝好奇的不只我一个人。
那么,绿萝会不会在袁光宇身上放了别的蛊?袁光宇死了,但她只是失踪。
绿萝的蛊很可能并不在袁光宇身上。
我相信她深爱袁光宇。
我的直觉告诉我,绿萝不会杀袁光宇。
我说道。
彭宇玩笑般说:幸好你不养蛊,不然要有条虫子在我身体里了。
甘蓝,谢谢你对绿萝的维护。
7
举座皆惊,彭宇甚至从沙发上一跳而起。
站在阳台外的草坪上一身湖绿纱裙的女子,不是绿萝还有谁?
却绝不是绿萝。
只是一个长相与绿萝相近的女子小阳。
长得是那么相似,以至我与彭宇,统统都差点错认。
小阳在沙发上坐下,有些拘慬,我才发现,她穿的裙子其实不是纱质的,而是一种比较轻薄的棉布料子。
颜色倒是和绿萝上次穿的一样,难怪我们认错。
我忽然想起我的梦境,也许我梦到的女子并不只是绿萝一人,还有眼前的这一个女子。
我叫红阳,是绿萝的妹妹。
我们苗人擅养蛊,姐夫变了心,使姐姐种在他身上的蛊发作。
我想姐姐是后悔把情蛊种在姐夫身上才出走的。
昨晚我梦到姐姐了,她在水里,流了好多血。
甘蓝,爱生说你可以救她的。
求你,去救救她。
爱生?爱生怎么知道我能救绿萝?我连绿萝在哪都不知道。
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女孩在说着一个很大的谎言。
而我因为不知道这个谎言是什么,好奇得厉害。
爱生是绿萝的孩子,身上有一条绿萝的蛊,他能感应到绿萝。
小阳的眼睛闪亮,盯着我,眼神清浅,仿佛真的那么无害。
爱生被小阳抱在怀里,苍白的小脸上,眼睛紧闭,浓黑的剑眉同样紧锁,仿佛在睡梦中也要忍受极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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