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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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嘛,你跟他多讲讲就好啦。
动手要不得。”
“看看这脸哟,多可惜。”
然后桌上之人又活络起来,仿佛按下重启键。
男人们继续推杯换盏,似方才根本无事发生过。
他们以沉默而施压暴力,以冷眼摧毁坚持,以自认为正确的规则去抹杀别人。
其实相比沈南逸的巴掌,这要可怖得多。
而大多人,以沉默为荣。
魏北刚要坐下,沈南逸却一脚踹翻他椅子。
要说利落的“耳光”
能理解,这个举动就令人稀里糊涂。
不过沈南逸要教训自己的人,犯不上外人插手。
魏北不说话,垂头看着他。
沈南逸指着宴厅前方的一大块空场,他说:“你不是会昆曲儿么。
去唱。”
“这饭桌你还没资格坐。
去唱戏。”
宋明启有意无意接了句:“哦哟,小年轻还会这才艺?来来来,给大家来一个!”
“我们鼓鼓掌!
啊!
今晚可他妈有耳福啦!”
于是掌声雷动。
叫好声四起。
魏北说:“我唱得不好。”
沈南逸说:“我是叫你去唱戏,不是问你好不好。”
这就拿他是个兔儿爷。
想怎么玩,就怎么弄。
魏北觉得今晚挺胸抬头特别累,尤其是脊梁,酸疼。
可他坚持着,依然昂头越过诸位,站在空场中央。
宛如站在最大最广的舞台,只要他上去,就要光芒四射。
昆曲唱腔华丽婉转,念白儒雅,俗称“水磨腔”
,因此听来缠绵动人,柔和悠长,十足地抓人心。
魏北不会什么基本功,没有腿功、把子功之类,连唱也乱来。
可架不住嗓子好,竟别有韵味。
他咿咿呀呀唱着,但压根没人听。
餐桌上觥筹交错,话题从新出台的过审政策,聊到某部电影某个导演,又明里暗里地讽刺几个对家出版商。
据说东银集团拿的都是购物地皮,又有人撺掇沈南逸出来搞投资。
酒过三巡,人已烂醉。
宋明启红着脸,大着舌头指向魏北,“这他娘的,天生就该吃演员这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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