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三人染血
雨夜,阵眼白光映照下的迎宾馆花园,已成生死擂台。
“杀!”
王镇山双目赤红,压抑着经脉灼痛,强行催动兵家战技,手中长刀大开大合,卷起惨烈的沙场血煞之气,如同负伤猛虎,正面扑向忠伯。
他招式简朴却力道千钧,每一刀都带着与敌偕亡的决绝,意图以伤换伤,锁死忠伯的移动空间。
几乎同时,李逸动了。
他并未上前,身影在雨幕与建筑阴影间鬼魅般游走,与忠伯始终保持十丈以上的距离。
他并指如剑,心神沉入对“势”
与“意”
的感知。
在佛门心法加持的敏锐洞察下,忠伯罡气流转的节奏、肌肉发力的征兆、乃至目光所向的意图,都化为清晰的“轨迹”
映照心湖。
咻!
咻咻!
淡金色的无形剑气,不再是盲目激射,而是如同最阴险的毒蛇,总在忠伯格挡王镇山重击、或意图反击的微妙间隙,精准地刺向其肋下、膝弯、肩胛等护体罡气相对薄弱或关节要害之处!
剑气凝练,锋锐之意比之前更盛,虽不足以重创五品武夫,却如芒在背,逼得忠伯不得不分心应对,攻势屡屡受挫。
然而,初次联手,默契终究不足。
王镇山急于雪耻,一刀力劈之后回气稍慢;李逸一轮剑气干扰刚毕,正在寻找下一个“势”
的节点。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节奏空隙——
忠伯眼中阴鸷之色一闪!
他竟对王镇山回斩的一刀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身,暗红色的“灼炎”
罡气在左肩凝聚硬抗!
铛!
刀罡劈在护体气劲上,火星四溅,忠伯身形一晃,左肩衣袍焦黑一片。
但他借这一刀之力,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诡异一扭,竟以毫厘之差让过了王镇山刀锋的后续力道,整个人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瞬间脱离了王镇山的刀势笼罩!
他真正的目标,是稍远处刚刚发出剑气、气息微滞的李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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