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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纸鸢往北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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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往北不回头

晨光初透时,义庄院中的老槐树筛下细碎金斑,残灰未散的地面上,那截纸鸢尾羽还在轻轻摇晃。

白小芩跪坐在青石板上,阴籍摊在膝头,指尖仍残留着骨片上那丝幽凉——阿鸢的真魂温度,比她想象中更像陆九溟的体温。

纸鸢振翅的破空声突然拔高,她抬头,无面无目的纸鸢正绕着老槐盘旋三匝,竹骨擦过枝桠发出细碎的响,像极了当年陆九溟教她扎风筝时,竹刀削竹的轻吟。

第三圈转完,纸鸢忽然收束尾翼,朝着正北方向直掠而去,连残影都没留下。

"

符引断了。

"

沈知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单手结印的指尖还凝着半熄的符火,黄符边缘焦黑如被虫蛀,"

火到中途突然被吞了,像是被不存在的东西吃了。

"

他垂下手,袖中符袋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那是他昨夜新画的三十张隐踪符,此刻正随着他绷紧的肩线微微颤动。

白小芩没回头。

她能听见沈知秋靴底碾过槐叶的轻响,近了又远了,最终停在她身侧。

风掀起阴籍的卷角,她瞥见卷首浮起新字,墨迹未干:"

门未死,魂未归——北行者,非为逃,乃为引。

"

喉间突然泛起腥甜,她猛地攥紧阴籍,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原来不是失控是它在引。

微趣小税徃追醉鑫漳劫"

"

引什么?"

沈知秋弯腰时带起一阵松木香,是他常用的符纸熏香。

他的影子覆住她膝头的阴籍,"

引国师的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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