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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傩影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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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芩的膝盖陷进阁楼积年的浮灰里,指腹反复摩挲着傩面上那两行歪扭的刻痕。

"

陆九溟"

三个字的笔画还带着指甲刮擦的毛边,像极了当年他在义庄后墙用木炭画歪的符——那时他总说自己手笨,刻不出小芩傩面的精致纹路。

此刻木面还残留着他体内的余温,却比窗外的月光更冷。

"

小芩。

"

韩九叔的声音像片落进深潭的枯叶,"

别耗着了,这傩面......"

"

他答应过会回来的。

"

白小芩突然打断,尾音却碎成了细沙。

她想起镇龙台崩塌前,陆九溟最后看她的眼神,像极了十二岁那年她在苗寨山涧落水时,那个浑身湿透却硬要把她背下山的倔小子。

那时他说"

我背得动"

,现在他说"

跑,别回头"

,可她分明看见他藏在袖中的手,正悄悄攥紧那截系过她纸鸢的蓝线。

傩面突然在掌心发烫。

白小芩猛地抬头,木面表面浮起一层幽蓝的光雾,像被风吹散的墨迹,竟勾勒出个模糊的影子——是阿鸢!

小姑娘扎着纸鸢发饰的轮廓若隐若现,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正是前一刻她在光芒中转身时的模样。

"

阿鸢?"

白小芩的指尖几乎要戳进光雾里,"

阿鸢你说话!

"

影子张了张嘴,却只漏出细碎的杂音,像被捂住的唢呐。

白小芩突然想起苗寨祭典时,老祭司说过"

残念如风中烛,碰不得急不得"

她颤抖着从腰间摘下个雕花皮囊,倒出枚暗红的傩骨——那是她十二岁成人礼时,用自己的经血浸了三年的巫器。

又将另一张绘着九黎神鸟的梦魇傩面扣在脸上,面具边缘的雉鸡毛扫过耳尖,带来熟悉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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