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纸灵王临
纸灵·王临
阿鸢的手指在纸片上微微发颤,纸灵王墓的轮廓在晨雾里泛着冷白的光。
她抬头看向白小芩,后者青玉傩面下的眼睛正渗着黑雾——那是守护血脉觉醒时的征兆。
阁楼外的雄鸡刚啼过第三声,阴镜碎片里的纸衣男人却还在雾中走着,背影与记忆里陆九溟穿仵作青衫的模样重叠。
"
阿鸢。
"
墨十三的声音突然从脚边的纸屑里传来,她这才惊觉自己蹲得太久,膝盖已经麻了。
那片写着"
小心"
的碎纸被她捏得发皱,"
他要转生的不是肉身,是执念。
"
阿鸢喉结动了动。
昨夜楚昭然袖中翻涌的黄泉引魂幡残纹还在眼前晃,像毒蛇吐信。
她摸了摸心口发烫的印记——那是陆九溟用洗冤鬼录残卷烙下的代行者标记,此刻正和阴镜碎片共鸣,烫得她眼眶发酸。
"
我要试。
"
她突然站起来,巫典在怀里沉甸甸的,"
陆师父说过,最可怕的不是诡物,是人心的执念。
可如果纸灵王的执念,是当年被毁掉的不甘呢?"
墨十三的纸身突然无风自动,左半边完好的纸脸皱成一团:"
你根本不知道它被注入了什么!
袁天罡用三百童男童女的血养了十年,我......"
他右半边剥落的骸骨突然渗出黑血,"
我亲手撕了它的灵核,可那些血咒根本烧不干净!
"
阿鸢望着他缠着红线的骸骨,想起义庄停尸房里那些被血咒侵蚀的尸体——青紫色的血管爬满全身,眼珠子鼓得像要爆出来。
她攥紧巫典,指节发白:"
如果它现在的执念,是要挣脱控制呢?"
白小芩突然按住她肩膀。
傩面下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巫脉特有的灼热:"
你确定?"
阿鸢转头,撞进那双被黑雾笼罩的眼睛。
她想起陆九溟第一次带她走阴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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