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翠玉楼罪证
宋源猛地一哆嗦,几乎瘫软下去,下意识地含混应了声:“……在……在查……”
陆明远目光如电,瞬间刺向地上陡然僵硬的王润之:
“罪证便是——赵德全为自保而暗藏的一本‘血色账册’!
上详载每一笔‘脏银’流向!
每一桩‘买卖’经办之人!
每一次构陷之原委!
此册非独记赵某之笔,更以其手账原样,详录某人之令!
而能令赵德全如此小心留痕者——”
陆明远猛地踏前一步,靴底踩在青石上发出清晰一声,仿佛踏在王润之已然濒死的心弦上:
“——正是某次赵德全深惧后患,向其幕后主子讨要‘保命符’之信!
而那封被夹藏于账册深处的信函末尾,那枚朱砂色、带着细微磨损缺角的印文,乃是小篆阴文!
其字曰——”
他一字一顿,声如洪钟,炸响在死寂的堂上:
“‘河东润’!”
“轰——!”
王润之脑子里仿佛被雷霆炸开!
浑身的血液瞬间从头顶退至脚底,又猛地倒灌冲顶!
他脸色瞬间从死灰变成惨白又转为骇人的青紫!
牙齿咯咯作响,那是惊惧到极致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个印!
那个印!
那是他十五岁生辰时,父亲命京城最着名的印工以寿山名石亲手为他刻制的表字私印!
他偏爱此印小巧,常随身携带!
赵德全那条老狗!
那条该千刀万剐的老狗!
他不是说那封信连同印样早已化作飞灰了吗?!
巨大的愤怒瞬间将他吞噬,眼前阵阵发黑!
“印?”
王润之猛地一个激灵,强压下喉头翻涌的血腥气,他猛地抬头,迎上陆明远冰冷的目光,“陆明远!
你血口喷人!
我王润之堂堂吏部尚书之子,行得正坐得直!
岂会与这等商贾腌臜勾当有半分牵连?
定是赵德全那背主家奴!
必是他在外面背着我王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为求自保,丧心病狂地伪造我印信!
对!
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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