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用守夜（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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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你还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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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开了条缝，陆明远披着外衫探出半张脸，"

可是没寻到住处？"

月光描摹着青年轮廓分明的侧脸，阿伟看见他衣领半敞，锁骨处还沾着点墨渍。

这哪像富贵姑爷？倒像是村里熬夜苦读的穷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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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这就走！

"

阿伟慌忙后退，却踩到自己松开的裤带，差点摔个跟头。

一双手稳稳扶住他肩膀。

陆明远不知何时已站在跟前，掌心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来："

当心。

"

阿伟鼻尖突然发酸。

上次有人这样扶他，还是娘亲在世的时候。

他慌忙低头掩饰发红的眼眶，却看见姑爷的布鞋——鞋帮子开了线，露出里面补丁摞补丁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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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帮我找些苎麻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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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远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着指了指鞋，"

这手艺我总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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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傻傻点头，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走在回下房的小路上。

夜风拂过脸侧，他摸了摸右耳的疤——不疼了，奇怪。

路过厨房时，他鬼使神差地拐进去，摸黑找出半罐猪油。

这是厨娘们偷藏了抹手的，阿伟蘸了些涂在自己皲裂的脚后跟上。

油膏渗进裂口的刺痛让他想起姑爷方才说的话："

你手上冻疮该抹药，明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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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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