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卫姬,即当年的卫子夫。
卫姬逃了。
她赐下的户籍或许提供了便利。
得知真相的馆陶长公主惊出一身冷汗。
当即决定入宫。
她想,与其被皇帝迁怒,倒不如由她亲自揭开这层。
这便有了今日之事。
许是牵挂卫姬的缘故,皇帝闻言流露喜色,亲自扶了馆陶起身:“善!
大善!
姑母啊,你帮了朕一个大忙!”
他这位姑母,临终前请求与男宠董偃合葬,陪葬文帝的霸陵,时人评为越礼之始。
越礼,多么有意思一个词汇。
某种意义上来说,变革也是一种越礼。
今生仍叫她开这个头罢。
皇帝如此说了,馆陶长公主果然愿意就这个台阶,起身再拜:“能替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
已经很晚了,皇帝笑着命人送姑母去从前的寝居安置,随后又加赏赐。
这样大的恩典,给足众人遐想的余地。
刘嫖再次谢恩,满面春风地随人走出来。
殿门合上,皇帝敛了笑容,面上现出沉郁与怒气。
果然,卫氏从很久以前便计划着要逃开。
多么狠心的母亲,自作主张舍弃了孩子们……
好啊,重活一辈子,转性子了!
岂有此理,不可饶恕!
刘彻沉着脸着人去查这封户籍的流向,卫子夫的家乡平阳县也值得留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
南阳郡,宛县。
秋高气爽,卫子夫正在院中散步。
适当走动对将来生产有利,亦可静心养气,益处有得是。
栖身的小院极妥帖,身上带出的财帛足够她在此生活一段时日。
如今还好,只是柴米油盐的支出,来日身子重了,需得有伶俐的女使,生产之时更要有稳婆。
还有户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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