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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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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沦……他……李沦……他是……”

李言答不上来,越发颤得厉害,闭着眼只流泪,不肯再说话。

直到李澜端了那滴血参汤过来,才有些惊讶地叫道:“父皇怎么哭了?”

黎平还不想把那一点说不上来的起色告诉他,便摆出一副你少见多怪的嘴脸来,哼道:“他不是常哭么,总不过是被你气的。”

李澜听得委屈极了,瞪了他一眼,低**放软了声音道:“父皇不哭……你就要……就要见到你的澜儿了。

来,把这药喝了。”

“澜儿……”

李言慢慢地睁开眼来,怔怔地看着李言,眼泪落得越发厉害,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满心里都是饱胀的酸涩和痛楚。

李澜怎么看得了他这般情状,自己都快哭了,急忙拿了手帕小心翼翼地给他揩去,翻来覆去地低声哄:“你不要哭,不要哭……你要什么,你给我说……你先把药吃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父皇,你不要哭了……”

黎平见状,便也上前一道来哄,总算哄得皇帝趁热喝了参汤。

李澜犹自不安,拉着黎平问:“父皇是不是不舒服,身上疼了,才哭成这样?黎掌院,你快给他仔细看看,他怎么……”

黎平知道缘故,是以很有几根成竹地道:“殿下勿忧,我老人家身家性命都在你手上,保管到时候还你一个好好的皇帝就是。”

这般说着,倒也还是坐到了龙床边上给皇帝诊脉。

李言嘴唇微动,似乎念叨着什么,只黎平听得清楚。

“他是……是……他是……”

“他……是谁……?”

第一百二十八章

淮王李溶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癖好,便是爱看坊间话本。

他父亲端悼太子被乱党弑杀的时候他尚在襁褓中,宫乱之时被身材纤巧的母妃抱着从狗窦里钻逃出去,才为端悼太子保下这一脉香火。

他知事时已在封地做藩王,皇叔李言早已践祚,他母妃倒没什么心中不满。

能挨着宫墙狗窦,绝不会是盛宠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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