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页)
白婳,这个名字与她醉酒那次透露的一致。
‘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
’
是她名字的由来。
至于阿芃,大概是假的吧。
见宁玦未再言语,臧凡继续:“可惜世事难料,后来东宫失事,瑛王即位,其父落得个结党营私站错队的下场,遭贬黜离京,不久便与夫人双双逝世。”
“白家长子被扣京城,白婳原本打算回京投奔亲兄,结果却被京城纨绔觊觎美貌,她不想给兄嫂惹祸,只得离京投奔亲友,来到季陵寄居姨母家中。
也因此,在与表哥朝夕相处间,渐生爱慕情愫……”
臧凡说得口干,缓了缓,挑事问宁玦道:“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有些像话本子?好一双才子佳人,缘分相聚啊。”
宁玦没做声,沉默半响,才不咸不淡回了句:“一个商户之子,位卑势衰,原本连入千金之眼都不配得,如今趁其蒙难,乘人之危,不卑劣吗?”
臧凡笑笑:“你这观点倒是独特。”
宁玦不应话,还在思忖其他。
在京歧,她曾名盛一时,除了东宫太子与朱门纨绔,不知还有多少男子对她表示过倾心爱慕。
原来从绿萝村回来那日,她随口说的受过夸奖无数的话,都是真的。
没有愠恚,但心里就是紧揪着不畅快。
对于很多男人都心悦她这件事,他不意外,但心里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在意。
在那些人面前,她也曾笑靥盈盈,目光流眄,美丽不可方物吗?
而他们看向她时,眼神中是欣赏更多,还是狎昵更多?
面上如何云淡风轻,可宁玦心里已经绷紧得想要发狂。
第25章吃醋行为
臧凡还从段刈那里打听到诸多细节。
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二是也想为自己出口气。
于是故意在宁玦面前详细提起,当年东宫太子是如何当着全京歧百姓的面,对美名远盛的伯爵千金公开示爱的。
酸不酸的,他真想亲自验证看看。
毕竟对于宁玦而言,有正常的吃醋行为,才是真的不正常。
两人交好多年,交情深,但并不亲密。
宁玦待人的疏冷透在骨子里,这么多年臧凡唯独两次在他眼里见到过恐惧失去的情绪,一次是他师父在京毒发,讣告传来时,第二次是他师娘殉情撞棺,壮烈悲惨时……
自此,世上再没有第三个人,能真的亲近到宁玦心里。
臧凡退一步想过,如果那第三人真的出现了,能波动到他,触动到他,让他活着像个正常人,而不是无感情的杀手兵器,那无论是谁,哪怕是个细作,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都罢了。
思及此,臧凡决定好好刺一刺他。
“都是段刈说的,我可没有信口胡诌啊。”
臧凡先言清白,再继续道,“当年,长孙皇后以宫廷灯会为名,邀请京歧适龄的千金名姝赴宴,供太子选看太子妃。
伯爵府虽是名贵之门,但离东宫的门阶还远差一些,故而夜宴当日,多是国公侯府家的小姐被皇后重点提名,可结果,在灯会最高潮的点灯环节上,太子出乎意料的未看旁的贵女一眼,只临众径自走到白家小姐面前,伸手作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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