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3页)
那支箭更是丑,心上的两个字母也稚嫩得很。
可就是这么一副粗糙又拙劣的涂鸦,即使云暖不想承认,却还是能肯定,这正是出自她的手笔。
骆丞画耳根发烫,努力板着脸,虚张声势:“还给我。”
云暖本来还想坏心的取笑他,结果骆丞画的手刚碰到她的,她就跟被蜇了一样,猛地甩开手,脸红心跳地逃出房间。
☆、第六十七章
吧台上的绿萝苍翠欲滴,长长的枝条垂下来,生机勃勃。
云暖坐在凳子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当初她费劲抱了一路的绿萝。
想起当时那个小心翼翼又偷偷窃喜地用拙劣的伎俩追人的自己,她脸上不仅没降温,反而烧得更厉害。
骆丞画随后出来,看到的就是鲜翠绿箩映衬下,那张通红的小脸。
他清清嗓子,觉得身体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度又蹭蹭蹭地往上冒:“想喝什么?”
云暖偏头看他:“酒。”
骆丞画不是喜酒之人,平时不喝酒,吧台里只有几瓶不知谁送来的红酒。
他拿起其中一瓶问云暖,云暖反问:“没有啤酒?”
骆丞画回玄关穿鞋:“我去买。”
云暖心里一软,喊住他:“不用了,就这个吧。”
两人坐在吧台前,骆丞画动作优雅地开酒醒酒,云暖则支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他。
如果这世上真有血统高贵与低贱之分,无疑骆丞画身上流淌的是前者。
从小到大,不管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穿着,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斯文优雅,很多时候虽显得冷淡,但自有一股高处的从容与笃定,从没有丝毫端着的造作感。
骆丞画被看得心里发怵,总觉得今天晚上的云暖有点奇怪。
说是没空却突然跑过来,进门就发了顿脾气,后来又到处找,等找到大提琴了又要查钱包,查完钱包又说要喝酒。
他不知云暖早知他左耳失聪的事,心里忐忐忑忑的,一会儿想是不是刚才说谎被发现了,一会儿又想云暖之前几次三番说要听他拉大提琴,如今琴都在了他还不肯拉,会不会嫌他对她不够上心?不够重视?
这样一想,骆丞画顿觉紧张起来。
他倒了杯酒递给云暖,视线游移:“我很久没练大提琴,有些生疏,等熟练了就拉给你听。”
他想,只是左耳失聪,只是给心爱的人演奏,既不是国际大赛,也不是专场演奏会,他当时为什么会一再生硬的拒绝?只要他努力熟悉重温,哪怕水平不如从前,云暖也一定不会笑话,不会介意的。
云暖闻言一怔,然后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腥红的液体在酒杯里轻晃,一如醉人的醇香在空气中浮动,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撩人起来。
微冰的液体入喉,瞬间在云暖心里燃起一把火。
她又灌下一杯,原想浇熄那把火,结果火上加油,反而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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