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页)
可惜云暖偏偏不让他如愿,她趁骆丞画不备,沾湿手指戳了记他的脸,然后跟只兔子似的,大笑着蹦蹦跳跳地跑开。
骆丞画几步追上,举抱起云暖把她放在琉璃台上,身体卡进她的腿间,低头吻下去。
云暖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又热情,骆丞画简直要醉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第六十二章
两人交缠着、疯狂着,从厨房到卧室,几乎做了大半夜。
云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淋漓,连头发都湿透。
她任由骆丞画抱她进浴室,然后看着他认真地问:“分开过的两个人重新在一起,是不是感情都会变质?”
骆丞画神色一僵:“你胡说什么!”
云暖仰头靠躺在浴缸里,横手挡住眼睛,半晌后自嘲地笑笑:“骆丞画,如果我们以后在一起,你会介意我过去跟什么人、跟多少人交往过么?”
这也是云暖最近和何哲的聊天重点。
她觉得何哲的很多想法都很不可思议,也许是男女差异,让她觉得情侣间的相处,真是一门玄之又玄的大学问。
骆丞画猛地拉下她的手,心里一边为她的前半句话兴奋激动,一边又为她的后半句话纠结。
他问自己,介意吗?然后几乎毫不犹豫的肯定,他介意!
怎么会不介意?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可以那样顺理成章又顺其自然地在一起,没有第三者,没有其他人,始终是彼此的唯一。
骆丞画越是迟疑,越表明他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越是犹豫,就越表明他在介意。
云暖心里空落落的越沉越低,连笑容都很难维持:“骆丞画,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性格脾气?品性三观?生活习惯?感情基础?”
话到这里一顿,云暖收回视线,看向洁白如玉的天花板:“都不是。
对很多男人来说,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女人身上那张膜。
他们自己拈花惹草却要求对方洁身自好,等他如愿找到有膜的女人却又不见得珍惜。
“说到钱的时候他们讲国际惯例,要求女人做个赚钱养家的新时代女性。
回到家里他们又宣扬中国传统,自己不做家务却嫌请钟点工太贵,自己不照顾爹妈却要求媳妇侍候公婆,生孩子就提供个精子再强送一个姓,其他就跟他没关系了,明明占尽便宜回头还要说女人虚荣拜金太现实,你说这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
骆丞画张口欲辩,想说他不是这样的,他没有处女情结,可只要一想到他们中间错失的十二年,他就觉得难过、觉得遗憾、觉得他们本可以不这样的。
但要他因此放弃云暖,又绝对不可能。
最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定般,郑重地道:“我不介意。”
云暖轻笑出声,意味难明地看着他:“是吗?不管我曾跟多少人,到什么地步,你都不介意?”
“宝宝……”
骆丞画的声音低下来,隐有痛意,“过去的我都不介意,只要你不再提起。”
可云暖好像存心跟他作对似的,还不肯放过他:“我不提,如果别人提起,甚至对方找到你提起那些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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