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云暖摇头,她之前一直觉得宁非和高中时的何哲很像,其实不然。
高中时的何哲爱玩爱闹爱捉弄人,到底有些孩子气的任性与不成熟,宁非却不是。
他踏入社会一年有余,虽然一样的阳光开朗、一样的爱玩爱闹,但那份成熟不是一个高中生能比的。
所以高中时云暖和何哲在一起时总是又气又笑,和宁非则轻松舒服得多。
何哲后来自然也成熟了,只是彼时他已经是苏汐的男朋友。
云暖心里难过得不行,明明主动放弃的是她、要说分手的是她,可她就是觉得难过,想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在撕扯她心底仅剩不多的良心与道德:“宁非,我们已经分手了。”
宁非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拢,像回放的慢镜头,所有情绪石化在他眼眸,化为最简单的四个字:“我没同意。”
短短一句话,像是耗尽了云暖所有的力气。
她跌坐回沙发上,拼命眨回眼眶里的湿意,精疲力尽地道:“对不起。
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好,对不起。”
也许答应试着交往是个错误的决定,宁非是个很好的朋友人选,她很难想象这般之后,她还怎么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和他开开心心的做朋友。
宁非沉默地看着云暖,收到短信后他拼命想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请苏汐来当和事佬,可终究云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就像他们最初约定的,谁都可以单方面结束这段关系,他甚至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了许久许久,最后问:“是因为……那个人吗?”
云暖不知道宁非是怎么知道她和骆丞画的事的,她低着头,感觉那两道视线犹如实质,将无耻的她批判得体无完肤,让她有种窒息的错觉。
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煎熬,云暖觉得再待下去,她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羞愧与内疚让她抬不起头来,她眼睛酸酸的,低声重复一句“对不起”
,转身落荒而逃。
.
不管是谁先说分手,一段感情的结束本就是把双刃剑,伤人亦伤已。
分手还是朋友什么的,大多只是个美好愿望。
云暖只能把精力更多地投入到工作中去,想藉此熬过那些总忍不住要回忆与胡思乱想的独处时间。
在连加了一星期的班后,身心俱疲的云暖决定周末早点下班,放松调整一下自己。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刚走出办公室,就接到电话,公司下属的某家餐馆发生了件奇葩事。
因为有团购,顾客买单时把手机交给服务员验证团购码,谁知那服务员刚上班才两天,当场没经受住诱惑,连工作服都没换,拿着手机就跑了。
这下事情闹大,店长hold不住,只好向上级汇报。
云暖直奔事发餐馆,等处理完都快十点了。
这之中她的手机一直在响,有宁非的,也有骆丞画的,她一个都没接。
一晚上说了太多话,云暖的嗓子都哑了。
她又累又饿,草草在公寓楼下打包了份炒面,只想快快瘫到沙发上,好好地喝杯水喘口气,然后慢慢吃她的晚饭兼宵夜。
骆丞画打了一晚上的云暖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他匆匆赶到云暖的公寓,没有人,从云妈妈处得知云暖没有回家后,他又跑去云暖的公司,还是没有人。
也许她和朋友在外面吃饭?也许她在逛街看电影甚至逛超市?该死的,为什么不接电话?骆丞画等得越久越着急,想到上次云暖下班被报复的事,他担心得差点要报警。
所以当云暖走出电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她公寓门前不停来回踱步的骆丞画。
她鲜少看到骆丞画有这种焦灼不安的时候,不过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皱眉问:“你有事?”
然后她才看到地上的蛋糕,这才愣了愣。
她恍惚想起骆丞画的生日似乎就在这个季节,可惜分别的太久,她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日子,原来短短十二年,就模糊的记不真切了。
骆丞画原本黑着脸,一听云暖哑得跟公鸭似的嗓音和手里的快餐盒,光顾着心疼了哪还顾得上生气:“这么晚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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