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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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云暖拉着何哲一起吃饭。
何哲打趣:“真的不等你男朋友?”
云暖懒得解释。
说宁非不是她男朋友吧,这段时间两人电话短信不断,宁非表白卖萌撒娇耍赖轮番上阵,挖了一大堆她的过往事迹,又强迫她听了他三岁到二十三岁的成长经历,关系不同普通朋友;说宁非是她男朋友吧,又好像还没到那份上,毕竟两人刚开始试交往,离转正还有点儿远。
再则宁非虽然有问起她的车次,并没说要来接她,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更不可能主动要宁非来接。
于是她跟着半真半假地打趣:“要不要我把苏汐叫上?”
火车站人潮如织,何哲拖着两个行李箱,一个他的一个云暖的,使劲摇头:“囡囡,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还是等过段时间,我先安定下来再说。”
云暖不好勉强,更何况何哲家里情况棘手:“OK,noploblem!
我的箱子我来拉吧。”
何哲笑:“怎么,不依你你就要跟我撇清关系?”
云暖唾他:“狗咬吕洞宾。”
何哲就坡下驴:“好啊,你先让我咬一口。”
“去你的,我可不想打狂犬疫苗。”
“哇,那你刚才可是捏造事实了!”
云暖翻了个白眼,恨声:“比喻,比喻懂不?”
“这好像是拟人吧?”
“把狗比成你,那叫拟人,把你比成狗,怎么个拟人法?”
何哲咕哝:“还不是差不多。”
云暖笑得打跌,攥着何哲的胳膊才勉强站稳。
以前读书时,何哲就搞不清这些。
他擅长理科,文科里又属语文最差,尤其讨厌写作,每回写作文他都一副想上吊的表情,不催他,他憋一个星期只能憋出一篇文章名来。
最好玩的是,小学时何哲分不清“把字句”
和“被字句”
,常常错字连篇,周记上时不时出现“妈妈的脸上布满了作文”
之类的爆笑点。
但何哲又是极聪明的,记得小时候流行一种“掷麻将”
的游戏,把个小小的米包往上抛,然后单手抓起麻将牌接住小米包,算分定输赢。
那时班里麻将牌稀缺,何哲毛遂自荐说他有,结果第二天上学来只掏给云暖一个麻将牌。
云暖笑他,他反过来笑云暖,说急什么,很快就会有一整副麻将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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