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页)
这轻轻一声唤,仿佛把云暖带回年少时光,那些让人觉得温暖、踏实、快乐的日子,似乎从不曾远离。
可是,现在的她哪里还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头宝?
云暖低头黯然的光景,骆丞画已经伺机挤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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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妈妈带来的菜不少,其中有道葱烤河卿鱼,一直是云暖的最爱。
但云暖不擅长吃鱼。
小时候她常被鱼刺卡住,这会儿吃得急了,卿鱼背上的细刺又不听话的卡在喉咙里。
她费力咳嗽,呛得满脸通红,还是没能去除鱼刺。
骆丞画进来后像个透明人似的被晾在一边,这时却第一时间跑进厨房:“没有醋?”
云暖很想白他一眼,以厨房的光洁程度,一看就知从没使用过,会有调料才怪。
骆丞画也是急了,反应过来后他大步走到云暖跟前:“咽饭。”
云暖连吞几口饭,又灌下一大杯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没有奏效。
见骆丞画递过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她看也没看,接过来塞进嘴里囫囵往下咽,然后就听骆丞画大吼:“让你含着不是让你吞下!”
“什么东西?”
酸酸甜甜硬硬的,卡得云暖好生痛苦,来回吞咽几次才成功。
“话梅。”
云暖差点儿没蹦起来:“你想谋杀啊!”
骆丞画将话梅罐“砰”
地放回茶几,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每次出行云暖都会带上一罐咸话梅,以免坐车久了不舒服。
她记得这罐话梅被她随手扔在床头柜上,早上起来不见踪影,还以为被扔了呢,原来是放回茶几了。
话梅是酸的,酸可以软化鱼刺,等云暖后知后觉的联想到此,才发觉喉咙里的鱼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清清嗓子,又喝了口水,确定鱼刺确实没有了后,抬眼看骆丞画。
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面的线条眉目深邃,那清冷静默的模样不知触动了云暖哪根神经,竟让她觉得嘴里犯苦。
好半晌她才涩声问:“连话梅核也吞下去了,不会有事吧?”
没有反应。
刚才呛咳得太厉害,云暖的眼角还有些红红的,她就这么楚楚可怜地扯扯骆丞画的袖子,也不说话。
骆丞画低头凝视着袖子上多出来的两根手指,良久后转过身来,抬手抚上云暖的眼角,动作缓慢一如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刹那沧海桑田的感觉:“乖,不会有事的。”
云暖不仅没有放下心来,反而心跳急烈。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不想被听到恼人的“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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