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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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丞画也不躲,云暖扔什么他接什么,接住后直接把东西砸进垃圾桶。
“你!”
茶几上的零食很快清了大半,云暖顺手抄起瓶饮料,还没动手就被骆丞画制住,气得她嗷嗷乱叫,“骆丞画你这个混蛋,给我出去,滚出去!”
她像只困斗的小兽,张牙舞爪,骆丞画用身体勉强压制住她,轻喝:“你发什么疯!”
云暖一边挣扎,一边口不择言:“你才发疯呢!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
他妈的当初明明有女朋友,却由着她跟个傻子似的追他,不主动不拒绝。
后来她知道了、放弃了,他又三番两次的来招惹她。
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是觉得她傻她好骗,所以连旧日那点可怜的情份也不要了吗?
骆丞画身形一震,云暖立刻明白她说错话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底线。
骆丞画的底线就是神经病这三个字——因为他的母亲。
骆丞画的母亲原是位大提琴演奏家,人长得漂亮,还留过洋,后来不幸在那场大浩劫中被□□到精神失常。
骆丞画小时候仅有的一次打架,就是因为邻居的几个小孩笑他是神经病的儿子。
小孩子的认知里分不清神经病与精神病的区别,骆丞画也不辩解,以一敌数,把那些小孩一个个打趴下,自己也挂了一身的彩。
云暖一直知道这些的,可惜隔着距离生疏了太多年,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脱口而出。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觉得很抱歉:“对不……唔!”
突来的重压使沙发受力倾陷,云暖来不及反应,已被严严实实覆住身体。
骆丞画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云暖身上,单手扣住云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他以口封住云暖未出口的话,另一手略显生涩地滑进她的衣服。
睡衣宽松,底下没穿内衣,唯有洗过澡后的皮肤柔腻温润,仿佛绝顶的软玉,教人爱不释手。
骆丞画的手由腰际往上,一下子抵达云暖的胸口,抚摸的动作顿时激烈起来。
云暖双手被拑住,努力屈膝想顶开身上的人。
然而直到这时,她才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男女先天上的强弱区别。
陌生而炙热的手掌停留在她的胸前,汇聚起一个滚烫的热源,不过是毫无章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揉捏,就激得她体内阵阵战栗。
云暖紧张地绷紧身体,在骆丞画情不自禁愈吻愈深时,狠狠一口咬下。
满嘴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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