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页)
云暖哪里知道骆丞画心里的弯弯绕绕,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觉眼前一暗,紧接着唇上一痛,门牙都被撞麻了。
别说亲吻,这连强吻都算不上。
云暖瞪大眼,用力推开骆丞画,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然后她想起骆丞画是有女朋友的人,一边拼命擦嘴巴,一边犹不解恨的道:“恶心!”
骆丞画不躲不避,生生挨了一巴掌后居然还笑得出来:“好丑……恶心……怎么跟别的男人你就不觉得丑不觉得恶心了?跟他们接吻你也这样骂他们恶心吗?跟他们上床你也会嫌他们丑吗?”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玩得了暧昧、劈得了腿,云暖以前都没发现骆丞画原来还有渣男的天赋,那可是她心里天神一般的人物啊。
最后云暖轻轻一笑,云淡风清地道:“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丑觉得你恶心,能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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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骆丞画再没有找过云暖。
他一天比一天晚下班,一天比一天更不愿意回公寓。
公寓里到处都是与云暖有关的回忆,久不见云暖,连拖鞋都蔫蔫的。
骆丞画想起两人一起在厨房做饭、一起到江边溜狗、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起站在阳台上看风景……云暖好动且聒躁,只有在他洗碗时,总喜欢倚着厨房门静静地看他。
有时他忍不住回头,她就会难为情地跑开,掩饰着一会儿去给花草浇水,一会儿逗玩拖鞋,很长时间都不敢与他对视。
他不愿待在公寓,逃避似的躲在公司加班,可公司里也到处都是云暖的痕迹。
不时跳动的QQ、抽屉里的云南白药、茶水间里的偶遇、她喝过的茶杯……过往的每一个场景他都不曾忘,鲜活得好像云暖还在,下一秒就会敲响他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来未语先笑。
云暖离开时把一盆小植物留给他,并细心地在花盆上贴了标签:红宝石,干透浇水,一次浇透,需要阳光,拒绝高温暴晒哦^_^
需要阳光,拒绝高温暴晒,可不就是云暖么?骆丞画伸臂挡住眼睛,每次想起这个名字,都像有人在他的心上划下一刀,连带的花盆上的每一个字都变成利箭,字字戳心。
她这么快找到下家,这么快就和人……同居,她还嫌他恶心,让他别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恨不能把她绑起来封住她的嘴让她永远说不了那些剐人心的话,可最后却连盆绿植都舍不得丢弃。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人他还放不下?
☆、第二十九章
六月行将结束的时候,宝仪神秘兮兮地对外婆说她有新目标了。
外婆听了别提有多高兴了:“是谁是谁?快带来给外婆瞧瞧。”
宝仪难得的羞红了脸:“还没追到手呢,算不得数,等我追到了,第一个告诉外婆。”
被追问的多了,她就笑眯眯地说对方很好,大家看了一定喜欢,除此之外,再不肯多说。
云暖忽然明白宝仪为什么得宠了。
宝仪有大小事都会和长辈分享,该撒娇时撒娇,该任性时任性,长辈们有参与感才会觉得万事尽在掌握,多偏疼些完全无可厚非。
不像她,她不愿将心事与人分享,不管是长辈,还是朋友。
果然,外婆听后开怀大笑,她怜爱地捏捏宝仪的脸:“好好好,你姐姐真应该好好向你学习,就算没人追,还可以追人嘛。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我们宝仪出马,任他是谁,还不手到擒来!”
云妈妈听了,真是恨不能把云暖和宝仪的脑子互换一下。
唯有云暖苦笑,是谁说她不会追人?是谁说女追男隔层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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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酷暑,云暖连外婆家也不愿去了,天天躲在空调房里,看些苦大仇深的电视剧。
苏汐说她跟张皓轩分手了,云暖“哦”
了一声,提不起聊天的兴趣。
云妈妈骂她懒,说天一热她就像条冬眠的蛇,她们小时候这种天气还要农忙呢,大太阳底下割稻子,哪有云暖这么幸福,从小到大没吃过苦。
云暖想,她一星期上五天班,加班一半,常常38度的高温天还得顶着大太阳出门办事,怎么落到老妈的嘴里,就成了天天窝在家的米虫了?云暖想不明白,也不想解释,被唠叨的多了就回她的小公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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