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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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娆撑着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好似要说出谁的名字,但却又目露疑惑道:“……是有这回事,我记得,是父亲邀请来的卯洲一个叫寂明的禅师,可他不是跟着道尊飞升了吗,如何才能找得到?”
她的神态懵然不知,这在应则唯看来,无异于一种与死有关的先兆。
“寂明没有飞升,他……飞升时,受天魔扰心,堕回到修界。
道生天的长老们,怕他天魔扰心为祸人间,就……”
他一字一句,艰难地说出来,“就把他暂扣在凡洲秽谷。”
“谢了。”
南娆不疑有他,撑着伤势起身欲走,却被他猛然拉住手腕。
南娆皱眉道:“我只是去试试,成与不成皆随缘,有什么问题吗?”
应则唯松开手,将右手藏在背后,道:“没什么,这一路,我陪你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无情书
入了凡洲,随着灵气淡泊下来,在修士眼中万物恍如静寂,舟楫逆流而上,转眼已过万重山。
——道天不灭……道,不能灭!
炸雷般的声音在脑海里倏然消失,应则唯自船舱中睁开眼,灰色的瞳仁放空了许久,方欲上船首散散心障,却未意船首已有了人。
“甫历问心雷殛,便是你持赤帝妖心,体质殊胜常人,亦当需知嗜饮伤身。”
南娆靠座在船头,本是月下独酌,见了他来,添了一盏递去。
“伤身总有办法,我的酒是治伤心。”
应则唯这才看见她眼尾犹有泪痕,一时怔然未接。
“怎么像个贞洁烈妇似的,一杯酒都不肯赏脸?怕我吃了你?”
南娆也不强人所难,收回酒盏一饮而尽,道,“我倒是忘了,你不怎么饮酒。”
应则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鬼使神差地问道:“同龙主无缘,你原是这般伤心吗?”
南娆用指腹轻轻拭过眼尾,笑着道:“你可别说给敖广寒听。”
“是我多言。”
应则唯伸手取过南娆原本要递给他的酒盏,酿酒师素来炽烈如火,而那酒香里却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寒意,如月清冷,亦如月温柔。
“蝉露悲,为何名叫蝉露悲?”
“都几百年了,我都不记得了。”
南娆轻轻敲着额侧,道,“单记得最初是求学时薅了你院子里昙花酿的……放心,那昙花本不适合酿酒,酿酸的都被我强灌给了敖广寒,好的才送了你。
只是你这人也太冷淡了,既不拿来待客,喝没喝也没个回音,我都不好意思再送你第二回。”
她或是不记得了,那年他去了道尊讲道会,恰逢她送酒去他院中赔罪,因久等不耐,自己先喝了个昏天黑地,待他回来,便看见她醉卧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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