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客厅里有如死寂,能清楚地听见嘟声响三记,然后“咔嗒”
一声被接通。
下一秒沈既欲说:“你好,我要报警。”
……
宋再旖想要制止却为时已晚,民警接到报案上门很快,了解情况后发现失窃物是一块理查德米勒,涉案金额巨大,当即立为刑事案件,并将蒲以晟带回了派出所。
沈既欲也去了。
直到黄昏才出来,身后还跟着沈家指派的律师,叮嘱完相关事宜就先行离开了,他远远地就看见宋再旖站在停车场,没看手机,就那么站着,晚风吹过她的头发,拂过她纤细的脚踝。
夏季傍晚总有漫天的火烧云,鲜红如血。
宋再旖等人走到面前,他背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就仿佛,她从来没有看清过。
沈既欲问她饿不饿,是不是从中午就没吃饭,她就笑了,笑着不答反问:“沈既欲,鳄鱼的眼泪你还要流到什么时候?”
沈既欲看着她。
“我不明白今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蒲以晟家里,又是哪来的地址,你们两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他跟你更是无冤无仇,根本犯不着偷你的手表……”
派出所的停车场不比外面车来车往,偶尔一辆车驶出,带起一阵燥热的风,她顿了顿继续道:“如果非要扯个理由,那就只能是因为我。”
沈既欲还是不说话,但低眉看向她的眼神透露出“你说得没错”
的讯号。
“可是沈既欲,你凭什么呢?”
宋再旖问,“凭什么随随便便插手我的事呢?我妈都不这么管我。”
她没有说一句你算是我的谁,但话里话外却全是这么个意思,似曾相识的一句,从蒲以晟口中说出来他可以置若罔闻,可以气势如虹地反问一句关你屁事,可是在宋再旖这儿,他做不到。
想说话,可看见宋再旖紧接着又抬眼,盯着他低问一句:“又凭什么随随便便毁掉别人的人生?”
“你说我毁了蒲以晟?”
“你没有吗?”
因为想到蒲以晟那莫须有的罪名,因为知道只要沈既欲想,蒲以晟这锅就永远没法摘,情绪一下子起来,声音一下子高。
……
“可是蒲以晟就没想活。”
蝉在叫,派出所外下班高峰的车水马龙在鸣笛,比起她的歇斯底里,沈既欲撂这九个字的时候很平静。
宋再旖顿时愣住。
沈既欲就往前走了两步,离她更近,低下脖颈凑到她耳边问:“那盒阿司匹林是蒲以晟叫你去买的吧?”
“……是,”
宋再旖皱着眉回忆:“他说有点感冒。”
“那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在服用地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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