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对舅甥不死之怒
飞仙星,这一日光芒万丈。
上古时代的封印破开,一道道仙灵之气从中弥漫而出,亿万道瑞彩密布整个星域,隐隐可见一方仙域大世界在内部浮沉。
未来法网上,轰然爆发出极为恐怖的讯息,皆是有关“飞仙星佛寺内,青灯摇曳,烛火如豆,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映得泥塑佛像半明半暗,仿佛垂眸悲悯,又似冷笑旁观。
婴宁正蹲在殿角,用一块破布擦洗神龛底座上积了十年的尘灰,指尖刚触到一处暗红锈迹,忽觉指尖微麻,一股阴寒刺骨之意顺着手腕直冲泥丸宫。
她猛地缩手,却见那锈迹竟缓缓蠕动,如活物般浮起一层薄薄血雾,在烛光下泛出妖异紫芒。
“这是……顾小桑留下的‘蚀心痕’?”
穆云乐冷不丁开口,手中长剑未出鞘,但剑鞘已微微震颤,鞘口一缕青芒吞吐不定,“她十年前被霸王刀斩于断魂崖,魂魄散而未尽,残念入地脉,借阴气反哺,竟在此处凝而不散。”
婴宁脸色霎时雪白。
她出身素女道,最擅察人气息、辨法痕余韵,可这抹蚀心痕,竟让她识海嗡鸣,元神自发退避三丈——那是对远超自身境界之物的本能敬畏。
“不是她。”
孟奇忽然停了木鱼,敲击声戛然而止,余音却如金石坠地,在殿内久久回荡,“是她留在你刀上的‘未尽之恨’。”
他抬眼望向殿门方向——那里空无一人,只有被夜风吹开的破门板在风中吱呀轻响。
可就在那扇破门外三尺之地,空气骤然扭曲,一道模糊人影由虚转实:黑衣如墨,腰悬短刃,发间斜插一支白玉簪,簪头刻着半朵凋零莲纹。
邵长歌。
她没死。
方才被方阳摄来时,确已断气三息,心脉俱停,连婴宁都以为她必化枯骨。
可此刻她站在月光与烛火交界处,左眼瞳孔漆黑如渊,右眼却澄澈如初,眼角一滴血泪缓缓滑落,在颊上拖出细长红线,落至唇边,被她舌尖轻轻一卷,咽了下去。
“顾姑娘临终前,将一缕真灵种入我心窍。”
邵长歌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平稳,“她说,若有一日你重入江湖,便让我替她问一句——苏孟,你可还记她当年在少林后山,为你摘的那枝野梅?”
孟奇指尖一颤,木鱼槌“嗒”
一声掉落在地。
那一瞬,他泥丸宫中正在参悟的截天一剑骤然滞涩,剑意如冰封河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而识海深处,那尊由清气所化的如来金身,眉心竟浮现出一道细微裂痕,裂痕之中,隐隐透出暗金色佛焰——正是魔佛镇压于灵山时,焚尽三千劫火的“业火金莲”
。
“原来如此……”
孟奇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她早知你会来。”
邵长歌嘴角微扬,那笑却不达眼底:“她还说,你若答不出,便将这枚玉簪插进你心口——此物乃她以本命精血祭炼十年,簪尖所指,即是魔佛封印最薄弱之处。”
话音未落,她右手闪电探出,白玉簪挟着撕裂虚空的锐啸,直取孟奇膻中!
婴宁骇然失色,下意识后撤三步,却被穆云乐一把扣住手腕:“别动!
那是顾小桑留给他的最后一课——不是杀招,是叩心之问!”
果然,簪尖距孟奇肌肤仅半寸时,忽地悬停。
邵长歌整条右臂剧烈颤抖,额角青筋暴起,仿佛正与某种无形巨力角力。
她左眼黑瞳疯狂旋转,竟在瞳仁深处浮现出一座倒悬山峰的虚影——灵山!
峰顶金光万丈,山脚黑雾翻涌,雾中隐约可见一尊盘坐佛陀,双掌结印,掌心各镇一枚混沌符文。
“轰——”
孟奇识海炸响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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