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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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黎昕递来的竹竿,点头示意。
转身将双腿悬于亭外,把话接了下去,手中动作却是不停。
“后来出了一些状况,我与他终是不可能再……呵,再后来的这些年,总没机会再有这闲情。”
说罢,漂亮一挥,已带饵料的鱼钩入水。
黎昕没有出声,无从置喙。
往飞所说听在耳中,心里浮现的是才子佳人良缘未结,鸳鸯单飞的桥段。
若换作念儿,他必将提点一番――刚刚起了一个开头,立马打住。
他的念儿,慧心巧思端不会为情所困。
薛公子开了酒封,慢慢品酒。
虽是用的酒坛,却叫他喝出了细啄慢饮的斯文。
黎昕默不作声,思绪渐远。
说完旧事,薛子也不再多话。
专心的执着鱼竿,偶尔喝口小酒,坐等鱼儿上钩。
直到日暮西垂,二人才收拾回去。
黎昕接了薛子的酒坛,灌入壶中。
一坛老窖已去了大半,此刻薛子虽未醉,却也微醺,面色红润。
薛子收了渔具,提起鱼篓。
鱼篓里已装有两条肥美的草鱼,突离了水一阵翻跳。
薛子瞧了瞧鱼篓,喜道:“此时的鱼肉鲜美,有子,极为好食。”
黎昕未显喜恶,淡声道:“先养在火房里,明日交与哑伯罢。”
走在了前面,眉头深皱,背了双手,一手掌中握了酒葫芦,手指刚好卡在了葫芦腰身处。
穿过回廊上得岸来,复又舒展了眉头,自嘲一哼,果然自己多心了。
不过是个喜好交友的少年。
第7章听琴
回了院子,薛子兴冲冲的去火房安置了战利成果。
黎昕复又回归了酒鬼的模样,靠坐于小榻的一端,默默喝酒。
仿若之前塘边的互动并不存在一般,恢复了以往的沉寂。
用的却还是之前的那个葫芦。
薛子有心与他拉进关系,走了过去,于小榻的另一端坐下,二人中间隔了承载棋盘的小几。
“黎昕兄,酒可不能这般喝,伤身。”
黎昕抬眼看他,悠悠道:“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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