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什么意思?税还有必须与不必须的区别?这也太荒唐了”
“严格说来,明面上,一个是官税,一个是地方税,平日里还要孝敬乡长里长,逢年过节有时候还会加收,七七八八八加起来,一年的收成也就差不多了。”
宋舞霞听得义愤填膺,可一想到自己无能无力,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嘴里嘟囔着:“与其这样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还不如直接造反……”
“你疯了”
丁文长紧张地环顾四周。
幸好四周空荡荡的,那些跟踪的人不可能靠近,否则让别人听了去,宋舞霞的话可是杀头的死罪。
宋舞霞马上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往四周看了看。
除了雾气,她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问道:“怎么了?难道……”
她也紧张了起来。
“没错,确实有人一路都跟着我们。”
丁文长直言,他可不希望明天他们回京的路上她又有什么惊人之语。
“怎么可能”
宋舞霞又向四周环顾了一圈,“你怎么知道的?”
“其实不止是今天,每次你离开怡景山庄都会有人跟着,看起来他们是在保护你,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太后的人。”
“为什么?”
宋舞霞不解,又猛然想到了自己刚才抱着丁文长哭的画面一定被很多人看到了。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急急甩开丁文长的手,往旁边退了一大步,懊恼地说:“我要进去了。”
“等一下”
丁文长拦住了她,“关于赋税的事,我想起几件事。”
“什么事?”
如他所料,宋舞霞果真停下了脚步。
他接着说道:“八年前,也就是我们成婚的前一年,我听宫里的人说,你父亲曾因为赋税的事与先皇起了争执。
不过这事并没有下文,我也没听其他人提起,所以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太监听错了。
后来太傅过世,先皇逐年增加了赋税。”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用更低的声音说:“据说先皇当时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想为皇上充裕国库,也想帮他收揽人心。
不过皇上登基之后,不止没有减轻赋税,反而又增加了不少名目。”
他列举了其中几项。
丁文长本意只是想拦下她,与她多相处一会。
在他看来,宋舞霞或许聪明,但她毕竟是女人,不会对这些事上心。
之后见宋舞霞听得认真,又不时对其中的细节提出自己的疑问,说起了近日听到的一个传闻:“前些日子,听说宋维德大人以江南受水灾为由,向皇上提起减免部分赋税的事。
皇上虽没有马上反驳,却说起了国库空虚,欲削减军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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