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行远
这话问得奇怪,肖言琅几乎能从这一句问话里,断定行远心机不够。
那个人是如何放心将联络的重任安排给行远,就不怕他一眼瞧出破绽?
但细想来,即使瞧出破绽,他会做的也只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他需要接触到青猊旧部。
肖言琅隐隐心惊,莫非那个隐在幕后之人,连这一点也了然?这让他更加迫切地想知道,这个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肖言琅坦言道,“并非行刺。
而是饮茶闲谈。”
说完,他便朝行远笑了一下。
肖言琅的试探已经足够明显,行远再听不懂意思,那就不是心计不够,而是蠢。
行远第一个想到的是青冥,想到青冥在出使路上对他的震慑。
因为在他看来,张越与肖言琅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不可能将自己供出来。
就算肖言琅没有诓骗,他的确与张越坐下来饮茶闲聊,张越怎可能轻易相信肖言琅,坦诚至此?
此时,肖言琅又道,“这么难想,那便等你想好了如何回答,再来找本王。”
肖言琅作势要走。
行远的“蠢”
已经蠢到了令他怀疑的地步。
他几乎能断定行远在犹疑什么。
张越与他之间是血雪深仇,必不可能向他供出行远。
他之所以觉得行远“蠢”
得令他不解,是因行远是递信的人,必也知道青冥的真实身份。
就算行远未能见信只向责传递,但在瘴林之中,青冥身上的胎记,他对青冥态度的改变,行远都应看在眼里,怎会不起疑。
然,行远突然叫住他,“殿下是怀疑途中遇刺,然末将是细作?”
肖言琅驻足,“你做了什么?”
行远果决地单膝跪地,“若末将是那细作,在殿下身边这一年,有得是机会下手。
何必辗转,于出使途中冒险。”
“父王欲遣人出使燕郊,那人才联络的你。”
这只是肖言琅的推断。
行远没说话。
他本就不是能言善辩者。
肖言琅知道,于是才会让行远先行回朝,就是叫他如实面对那些可能的诘问与探究——一问三不知。
肖言琅索性说,“张越已将所有事实都告诉了本王,你不说,这永乐王府也不留你。
你若对本王有三分共过生死的主仆情谊,便告知本王,使你传信之人,究竟是何人?”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