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页)
顾书迢的脑袋里“嗡嗡”
的响,他听着里面的话,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这到底都是什么?
听着里面好像有脚步声,顾书迢赶忙跑了出去,他躲在一排平房的大门拐角那里。
顾书迢偷偷地看着,果然是叶端先出来,紧跟在他后面的那名年轻女子,尽管她过去的那么快,尽管只看见了她一个侧脸,尽管他们已经有五六年没见了,但那的确是夏田。
顾书迢站不住了,靠着墙滑坐到了地上。
为什么叶端和夏田那么像,原来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顾书迢揪着自己的头发,他好后悔,他好后悔,他究竟干了什么啊!
顾书迢扶着墙站起来,对面万千枫树上的红色纸条,迎面向他飞舞,轰轰烈烈的红色,是自以为是的苦笑与折磨。
顾书迢觉得可笑,这就是他的惩罚吗?他再也找不回陈回了;他想要的自由如今将他害的这么惨;他还以为自己是中心,到头来每个人各自有各自的纠葛……
顾书迢哭都哭不出来了。
第39章
顾书迢又不合时宜地想起《雷雨》中繁漪的那句话,说一个人是不能被两代人欺辱的,纵使语境、身份,都不合适,可是顾书迢想,他是不是应该比繁漪还要痛苦?
顾书迢看着红山寺里的满院红火,他惨烈地笑着,一步一步离开这里。
他不停地对自己说,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叶端,忘了夏田,否则,孽缘折磨,顾书迢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了。
只要他忘了这些事,顾书迢想,他还有好好的、长长的一生。
顾书遥和王奔婚礼那天很快来到了。
婚礼酒店里不停地来人、来人,来了很多人。
顾书迢很忙,忙的也很开心。
从前,每逢亲戚长辈结婚之类的喜事,他根本就一次都没参加过。
他原来讨厌这样的场合;讨厌对着根本没见过几面的人叫叔叔伯伯;讨厌在酒桌上敬酒,况且上面有哥哥姐姐,他不参加也没人指责。
这次却不同,不单是因为结婚的人是亲姐姐,还有,在众多的变故中,他真的成长了,所谓自由,并不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是他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有没有人真的会如此怀念过去?顾书迢想,只有自己吧。
所有人都往前看了,每个人都会活出自己的人生:姐姐和王奔、哥哥、闻文、闻之和陈度、叶端与夏田、万迟、李明和,邵星和齐重云……
还有……陈回。
每个人,每个人,有人苦痛深重;有人爱恨纠缠;有人只有一面之缘;有人半生缘尽。
所有人,都将他丢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