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黄金瞳的代价

0.异变前奏·医疗舱监控记录

生命体征监测仪的曲线在蓝光中剧烈波动。

林无咎躺在手术台上，右眼被机械臂撑开的眼皮下，原生眼球正渗出混着金属颗粒的脓血。

他咬着的合金牙套已经变形，却始终没触发疼痛阈值警报——这本身才是最异常的指标。

"

神经接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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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音在无菌舱内回荡，"

保留痛觉传导神经，第719次实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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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隔着观察窗看到，那枚被称为"

观测者之眼"

的金色晶体悬停在机械臂末端，内部有银河状光雾旋转。

当晶体距离虹膜还剩3毫米时，监控屏幕突然闪过千佛窟的熵减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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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

陆昭拍下紧急暂停键，"

晶体在和林无咎的脑波共振！

"

太迟了。

金色晶体突然分解为纳米级光粒，如同拥有意识般钻入眼球。

林无咎的惨叫被消音系统过滤成沉闷的呜咽，他的右眼眶迸发出太阳耀斑般的强光，照亮了医疗舱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佛手印。

1.结构透视的初现

术后72小时，林无咎的绷带在众目睽睽下自燃。

灰烬飘落时，露出那只如同液态黄金铸造的机械眼。

瞳孔收缩的瞬间，整个病房的电子设备同时播放起《金刚经》第二十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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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什么了？"

陆昭按住疯狂报警的芯片。

林无咎没有回答，他的视线穿透病房墙壁，正注视着走廊上推着器械车的护士——在她后颈处，未激活的终焉教芯片正随着心跳频率闪烁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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