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第2页)
男人贪婪地嗅着身下人的气息,过了半响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勃律被他这样抱着浑身不自在,干瘪道:“睡不着。”
“在等我?”
祁牧安笑起来。
勃律古怪地瞥着他埋在脖间的侧脸:“你怕是喝多了?”
祁牧安被呛也没生气,反而逗他:“生气了?因为我没早些回来陪你?”
“我为什么要生气。”
勃律感觉坐的难受,双手撑在榻上挪了半寸,在身上重量下压下挺直腰背。
怎知他刚调整好坐姿,祁牧安就趁他不备,揽着他的肩膀一齐侧倒在了榻上。
勃律睁着眼看着这个男人顺其自然地躺在他对面,手还紧紧抱着他,呼吸还扑在脖间。
“我回来听府上的人说……你一下午都在元澈的院子里?”
勃律伸出一节食指抵着祁牧安靠近自己的胸膛,阻止他再往前贴,过后才道:“午后闲来无事,就继续逛逛你的宅子长什么样子,不知不觉就走到他那里了。”
“我怎么听说……你还教他习武了?”
勃律无奈:“你的人怎么什么都告诉你,他们都不干活吗?”
祁牧安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人的存在,呼吸轻缓,感觉四周都安稳了下来。
他已经许久未曾享受这般宁静了。
“我让他们多看着你的,我不在府上,怕你出什么意外。”
男人小声道,“不过你以为还是少和他见面。”
“为什么?”
勃律皱眉不爽。
“先皇十一子年纪尚小,性情浮躁,喜爱玩乐,我怕他冲撞了你。”
勃律静默了须臾:“我又不是胳膊断了或者腿断了,怎么你说出来我这么废物。”
“我没这个意思。”
祁牧安蓦地将人搂紧,“我是怕你还发生上次的事情。
若哪日我不在你身边赶不来,可如何是好。”
上次的事情?勃律想了想,了然了,是说那小子拽着他顶着凉气非要和他师父比武的那次。
勃律沉口气:“我就是看他好玩……一直耍桃木剑,傻气死了,就用我的刀点拨了几下。”
这下换祁牧安沉默了。
男人头抬起来一点,问:“你让他碰你的刀了?”
勃律闷闷“嗯”
了声,看着祁牧安的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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