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第3页)
他刚要想办法翻身掀翻哈尔巴拉,就听上头的人蓦地笑了一嗓。
勃律身子一怔,抬眼看向男人。
哈尔巴拉虽笑起来,但在听到这句话时眼中的神情是阴冷的。
“放心,那家伙在我手里也没讨到什么好处。”
勃律动了下唇:“哈尔巴拉,我奉劝你一句,人不能贪心,有时候两边都顾暇,会让你死得面目全非。”
哈尔巴拉对此只眯着眼笑,就在勃律感到头皮发麻的时候,突然他背后的衣裳被哈尔巴拉借着匕首划开的裂口用力撕开,直接撕裂到蝴蝶骨下方的位置。
一双蝴蝶骨由于别扭地被压趴在地上的姿势而扇起,暴露在空气中。
左边骨上的肌肤上有一片苍白而细小挣拧的疤痕,历经许久颜色浅淡,又因着少年已经长大,皮肉生长开,上面的痕迹已然看不大清楚是什么。
但哈尔巴拉知道这是什么,手指迷恋般抚上这块地方,嘴里的笑一声接着一声灌入勃律的耳朵里。
勃律在方才的一瞬间就意识到哈尔巴拉是要做什么了,他立刻怒红了眼眶,这回挣扎的幅度更大——不是在避哈尔巴拉,而是在避哈尔巴拉手上的那把匕首。
“哈尔巴拉!”
他大声怒吼,嘶声裂肺。
“你敢!
你休想再在我背上刻这恶心人的玩意儿!”
哈尔巴拉置若罔闻,刀子贴在蝴蝶骨那片疤痕的位置上轻轻划了两下,冰凉和十几年前那场恐惧让勃律忍不住瑟缩。
“果真迷人。”
哈尔巴拉喃喃道,“这么多年了,再次看见依旧让我神魂颠倒。”
“不过小勃律,你看看,你把我留下来的东西弄成了什么样子。”
“我有点生气了。”
话音将落,还不待勃律反应过来,哈尔巴拉手上的匕首就已经再次在那片疤上重新刺穿,延着上面依稀还能辨认的图纹划出一竖道血淋淋的口子。
一道接着一道,哈尔巴拉的刀子慢慢划开几道血口,重新在这块蝴蝶骨上刻上他草原写法的名字。
背上的疼痛和过往的事情让勃律神经紧绷,脑中十分混乱,被摁在地上的身子不断反抗,右手使劲抠住地面,就如那年他揪住于他无望的草根一样。
他眼睛猩红,眼眶续上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屈辱的泪雾,手上拍打着挣扎着,嘴里在哈尔巴拉的低笑中声声嘶喊:
“哈尔巴拉——!”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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