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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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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唐令停下所有侵犯,将头埋在沈晚冬的胸间,失声痛苦,哭什么?哭自己不完整,没法做一个男人和女人该做的事。

他嫉妒,嫉妒章谦溢;

他恨,恨荣明海!

他从背后抱着她,紧紧地,让她的背紧贴在他胸膛,很久很久……如果能永远这么抱下去,每天晚上这么光明正大的抱下去,那该多好。

永远?

唐令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得,他一把丢开沈晚冬,胡乱扯过件袍子穿上,急促匆匆到门口,并没有开门,隔着门对外头守着的亲信道:

“去准备作画的纸笔等物,再摘些玉兰花来。”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门外有人轻敲了下门,并且小声道:“督主,东西拿来了。”

“放在门口,你们都退下,不许任何人接近寝殿。”

待所有亲信都撤走后,唐令这才开门,做贼似得左右看了翻,将门口摆放的东西端了进来。

他将桌子搬到床前头,把上好的绢帛平铺在桌上,倒水,调墨,准备好作画的一切事宜。

随后,他端着装了玉兰花的漆盘,快步走向绣床。

他将沈晚冬摆弄成“美人卧”

的形态,把青丝缠绕在她的胳膊上,拈起朵玉兰,放在她下身黑黝黝的地方,挡住,又在她耳边簪了朵花。

唐令痴痴地看着这活色生香的美人,俯身,轻吻了下她的唇,这才行至桌前,提笔作画。

肤如凝脂,青丝如墨

纤若轻尘,美若飞花

这辈子,他画过许多画,锦绣江山、龙吟虎啸、万里河海、嶙峋古梅……唯一没画过的,就是女人。

他总觉得,画女人,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和侮辱。

现在,他要画,画少年时的欢愉,画以往的纤尘不染。

待画作好,唐令将手洗干净,赶忙奔回到床上,紧紧抱住沈晚冬。

可怜,这半天她估计冷着了吧,身上凉飕飕的。

他抱着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暖着她。

许久,天蒙蒙亮了,孙公公在外头轻轻扣门,说了句:督主,您该上朝了。

唐令闭眼,轻叹了口气,他吻了下沈晚冬的肩头,依依不舍地放开女人。

他走到梳妆台那边,端起快要燃烧尽的烛台,走到绣床边,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查看女人的身子,看自己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些什么。

蓦然间,忽然发现她胸口有个浅浅的指甲印儿。

唐令忙用大拇指去搓了几下,可那指甲印儿竟变红了,而且愈发明显了。

唐令眉头微皱,拿起床上的玉兰花,将花枝一折,用尖锐处去划那印痕,登时就划出条破了皮的伤。

在做好这些事后,唐令帮沈晚冬穿衣裳,细心地将穿进抹胸里的长发拉出来,随后,他从自己的衣裳堆里找出荣明海的玉以及章谦溢的纸条,重新塞进她的两.乳间。

他看着沉睡的她,莞尔一笑,手轻抚着她的侧脸,把被子给她盖好,柔声说了句:“小婉,你好好睡,等你醒来,叔叔就回来了。”

说罢这话,唐令起身穿衣,又恢复平日那个不苟言笑的唐督主,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那张画仔细端量,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将画卷了起来。

他疾步走向门那边,打开,深呼吸了口湿冷的空气,招手让孙公公过来,小声道:“你把这幅画放进地牢的密室,待会儿亲自把屋子清扫一遍。”

孙公公接过画,踮着脚尖朝里头看了眼,轻声细语:“放心吧,她什么都不会察觉到。”

第59章试探

在梦里,天是将明未明的幽蓝,四周是弥漫的妖雾,看不见前路,也无法倒退。

隐约间,她听见有人在叫“小妹”

,那人阴森森地笑,蓦然间,她看见浓雾尽头的有棵古槐,上面挂着根长腰带,章谦溢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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