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页)
她很平静,笑的很美,仿佛今天从未发生过任何事,只等安定侯拉着扎了七色彩帛的车来接她。
她不愿意看一眼在旁边大剌剌坐着的章谦溢,不愿意因憎恶一个畜生,毁了精心化的妆容。
“真美。”
章谦溢唇角含笑,凑了过来,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金步摇,想要给他的小妹簪上去,谁知却被人家用梳子背打开手。
只见男人轻笑了声,也没恼,忽然,他小指飞速抹了下沈晚冬的唇,随后将指头含进嘴中,轻吮着她的甜,挑眉一笑:“怎么办,我竟舍不得了,越看你越喜欢。”
说罢这话,章谦溢手不安分地摸着沈晚冬的腿,随后又狠抓了下女人的胸,坏笑:“好人,趁着姓荣的没来,咱们再洞房一次可好?”
“滚。”
沈晚冬打开她身上的手,冷冷道。
“你舍得么?”
章谦溢嬉皮笑脸地将椅子拉近了几分,他看着镜中的美人,暧昧一笑:“那荣明海时常去外地忙,运气不好时还要去打仗,哥哥怕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寂寞,一定会抽空去疼你的。”
“滚。”
沈晚冬咬牙,狠狠道。
“别这么狠心嘛,一夜夫妻百夜恩,别穿上裤子就把我踹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沈晚冬终于忍不住要发怒,正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抬眼看去,原来是玉梁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药进来了。
玉梁瞧见章谦溢又贴在自家姑娘身上腻歪,登时大怒,脚底一个“不稳”
,将右手端的药悉数泼在了章谦溢身上。
“呦,公子没事儿吧,妾身不是故意的。”
玉梁装作惊慌,忙从袖中抽出条丝帕,要上前帮章谦溢去擦。
“你!”
章谦溢勃然大怒,登时就要动手打这胆大包天的娼妇,忽然,男人不屑地冷笑了声,用袖子擦了下溅在脸上的药汁子,垂眸瞅着面色不善的玉梁,傲然道:“果真是个忠心仗义的,我家小妹以后可要仰仗梁姐你的帮衬,今儿本公子且先放过你。”
说罢这话,章谦溢皱眉,看着玉梁手中的药汁子,疑惑道:“这是什么药?她怎么了?”
玉梁剜了眼章谦溢,走向自家姑娘,冷哼了声,道:“姑娘昨晚上在外头受了寒,咳嗽了几声,我给她熬了点驱寒的药,怎么,公子也想喝一碗?”
“你!”
章谦溢气急,他没想到这娼妇的嘴居然这般刁毒。
不过这样正好,以后小妹身边有这样的女人,想来会轻松许多。
想到此,章谦溢不再生气,他重新坐回到沈晚冬身边,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看着正一口一口喝药的沈晚冬,坏笑:“小妹,还记得百花酒么?我今儿又给你配了些,以后你要得宠,可是得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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