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页)
沈晚冬一面用胳膊挡住双.乳,一面胡乱地去抢自己的肚兜,谁知,这男人竟坏笑了下,指头夹着她的肚兜挥舞了下,随后揣进怀里,还逗她:想要,自己伸进来拿呀,你敢么?
他越是这样,她的恶心感就越重,若不是胃里真没东西了,她真的会吐出来。
正在此时,忽然有人急匆匆地敲门了,是外面伺候的仆妇:
“公子,侯爷来了,他此时就在外头等着,问姑娘这会儿方不方便见他。”
沈晚冬大惊,一时间竟顾不上遮羞,更不顾上去抢肚兜,她慌了,她怎么能让侯爷看见她这幅样子,她要穿衣服,赶紧穿上。
第32章玉容膏
谁知沈晚冬刚将袄子捡起来,就被章谦溢给抢走。
这男人个子极高,他将衣裳高高举起,歪着头瞧面前急躁慌乱的女人,有些赌气似得坏笑:“你不就是想让侯爷看你有多惨多可怜么?现在不是正个好机会?”
“还给我!”
沈晚冬左臂护住袒露的双.乳,踮着脚,伸直了胳膊去抢她的袄子,谁知越抢,这男人越跟她较上劲儿了,就是不给。
一气之下,沈晚冬索性连羞都不遮了,她粉拳紧握,两臂下垂,直接将所有春光都展露在男人面前。
“公子的建议没错,妾身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这就出去见侯爷。”
说这话的时候,沈晚冬是真的恨红了眼,她抿着唇,低头直接往出走,就在手碰到门闩的瞬间,她被章谦溢抓住了胳膊。
回头一看,章谦溢一脸怒色,咬牙恨道:“你是不是疯了!”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沉厚的男声响起:
“晚冬姑娘,本侯能进来么?”
沈晚冬还未回话,嘴就被章谦溢给紧紧捂住。
这男人连拉带拖,将她拉到了花厅旁边的寝室内,凑近到她耳边,低声急道:“咱俩的帐,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慢慢算。
如今得将眼前这位爷给应付过去,赶紧把衣裳穿上,听话。”
沈晚冬点头,趁着章谦溢稍微松开些后,她猛地咬住男人的右手指头,她将自己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她就是要趁着这会儿报复,反正外头有荣明海在,她有什么怕的,姓章的还能把她怎样。
可明明是要报复,可为什么那么憋屈难受。
她一直没松口,而他只是闷哼了声,并没有抽手。
当腥咸的血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时,她才丢开。
“解气了么?”
章谦溢低声呢喃。
沈晚冬没说话,她从章谦溢手中拽过自己的衣裳,往身上穿,略垂眸一看,男人的右手在微微颤抖,上面的三个带血的牙印格外惹眼,伤口瞧着蛮深,应该挺疼。
气可以解,恨又如何能解。
“小妹。”
章谦溢轻甩了甩手指上的血珠,帮着他的小妹穿袄子,整理凌乱的头发,低声嘱咐:“安定侯不是普通人,我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他们这些人说话随时随地给人下套,你什么时候被埋坑里都不晓得,待会儿侯爷进来后,你提出让我留下,我会帮你周旋,起码别叫他生出想要你小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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