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2页)
“第几次了?”
谢迎年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软,垂着眼,不去注视对方脸上恼人的泪痕,又继续几下,才停下动作。
绵软的一双腿从肩上滑落,钟迦蜷了蜷身子,用鼻音回她,分明是满满的困惑。
谢迎年见她冷得哆嗦,用被子将不着一物满是痕迹的身躯盖住,俯身靠近,用最平静的口吻告诉她狠狠吃了顿教训的原因:“祸从口出。”
忽略了嘴唇的血口,谢迎年低头,用一个深吻去唤醒对方的痛觉,随即隔开一个能看清彼此的距离,意味深长地笑:“这里不够还账的时候,就像刚才那样。”
几乎是条件反射,话音落下,钟迦并住了双腿,咬着唇去消化湿润里的余痛。
她浑身汗涔涔的,在红与白的对比之下,整个人横生一股被占有以后的破碎感。
巨大的诱惑在前,谢迎年却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洗手漱口去了。
漱口杯放好,酒店的清洁不一定靠谱,她从烘干架上取下自己的毛巾,伸到淌出温水的水龙头底下冲洗。
那块可口的蛋糕虽然长了脚但恐怕下不了床了,她得去清洗处理。
镜子里映着谢迎年专注的面容,她在心里想,也许该庆幸,面对的是一张白纸的钟迦,不然以自己再如何锻炼也没法恢复如初的体力,恐怕满足不了她。
作者有话说:
加班之余的爆肝……麻烦大家给给评论庆祝一下这对历史性的突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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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钟啊小钟,自己埋的雷要自己爆哦。
第43章遥远的她
崇乡的高铁站修在往北延伸的新城区,这片可能是资金没到位,规划是一纸空谈,新也新不到哪去,倒是衬得附近电动车走街串巷,小三轮突突突的老式居民区格外有活力。
施采然坐车经过,水果卖场叫卖的喇叭声透过落下一半的车窗传入耳中,本地的方言,她听不懂,想收回目光的刹那,有个瘦瘦高高的女孩骑着单车出现在巷子口,单腿支着马路牙子,身段很利落,左右张望,像是在等人。
她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落满灰尘的记忆里也有过这样一个人,骑的是一辆上了年头的大二八,常小随家里淘汰下来的,她个子不高腿也不长,坐上去都卡逼,索性借花献佛送给了谢迎年。
自行车的链条声贯穿了施采然在三安里有了记忆以后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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