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有的人却那么恶心。
“不得不说,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梁田田忽然破防似的大哭起来,捂着脸啜泣着:“呜呜呜呜,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想的……”
怎么说呢,助纣为虐者,似乎总有这么多的说辞。
就那种“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的,不然就会怎么怎么样”
的白莲花论调。
友枝以前见过很多,从前的她对此厌恶不已。
如今她只觉得心烦。
好像作恶都是别人逼得一样。
恶不恶心啊。
友枝厌烦地闭了闭眼,随后抬头朝室内唯一的光源看去:器材室里有个窗户,但太高,而且爬出去有危险。
连着隔壁屋子的另一扇铁门打不开,这里地方有些偏僻,外面也静的跟死了人似的。
被摆了一道。
友枝深深呼吸一口。
“别哭了,自己不嫌烦吗。”
眼看梁田田还在那里抽抽搭地没完没了,友枝声音淡漠地说。
她真的有点无语:“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她走过去试了试门锁,发现打不开,放弃了。
即使是现在这样,女孩的表情始终很平静。
没有大怒,也没有踢门或者咒骂。
过了一会,梁田田抬起眼,怯生生地看过来,小声问:“你……你都不生气吗?”
友枝这次没搭理她。
走到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垫子上坐下,随后她开始思考人生。
离开教室之前她给祁凛发了短信,本来约好了晚上一起学习,他篮球训练晚上八点结束,回到教室就能看到她的书包,就会发觉她不见了,开始找她。
也就是说,她起码还要再等两个半小时。
……算了。
友枝闭上眼,开始睡觉。
没多久就冻醒了,现在还是初春,器材室里有些阴冷,高处的窗户开着,还时不时往里灌冷风。
她抱着双膝,终于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祁凛指尖转着篮球回教室,发现友枝的书包还待在她座位上,他蹙了蹙眉,坐在旁边,随后给她拨去电话,不一会手机铃声在教室里响了。
瞥着女孩书包里正响个不停的手机,祁凛一下子站了起来。
她去哪了?
他给高秋佳打过去电话,“什么?枝枝不见了?怎么会……”
随后祁凛找到在舞蹈室的戴怡,对方一脸惊愕:“啊?不见了?我以为枝枝现在早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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