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放过上颚,转而纠缠他的舌头。
他开始生涩回应,慢慢跟上节奏后,竟反客为主,邀我共舞。
唇齿相依,濡沫相连,酥麻感从脚心直蹿头皮。
无上愉悦中踏实安宁。
我直到眼前发黑才离开他的唇。
卫彦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平静样子,银丝挂在嘴角,说不出的诱人。
我脚下发软,他不知何时扶上我的腰,支撑着我的分量。
我用大拇指抹掉他嘴角的银丝。
卫彦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主人?”
我清咳两声,慌慌张张地取出小铃铛塞到他怀里:“你就…就先收着。”
其实我在吃元宵的时候准备了很多话,但话未出口,对上他平静深邃的双眼就乱了套,糟糕透顶。
他单膝点地:“谢主人。”
然后他站起身又取出那枚小骰子给我,我说:“说了不要你的东西。”
他说:“信物,回礼。”
我脸上热烫,只得小心收起来:”
怎么回这个”
他说:”
主人,没别的。”
我说:“不用一口一个主人地叫我。
虽然你迁进了禾木医馆,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去。”
他坚持:“在主人身边。”
我放轻松与他调笑:“若你哪一天走丢了呢?”
“跋山涉水,”
他说,“回主人身边。”
我深吸一口气,回答他最早的困惑:“我想起你时,也是这里揪紧发痛。”
我也手指心口。
他不说话。
我问:“你在想什么?”
他平淡:“朋友说,情爱是苦恼。
现在既想流泪,又想…”
他的薄唇不自然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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