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没受过委屈的大小姐立马瘪瘪嘴,有些不满。
舒颜默默退到画室门的外面,岑尽白将目光扫过来,里面还带着冷意。
方芝是真的有些委屈,她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除了岑尽白,没人对她说过这样难听的话。
“尽白哥,你好伤我的心,你知不知道,听到你从国外回来我有多开心,我给你开party,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发了好多消息你都不回我,我被我朋友笑话,可是我都没怪你。
你知道我喜欢你的!”
方芝控诉,那双贴着碎钻的眼皮红了,但是还在亮晶晶。
舒颜看着方芝发呆,觉得好好看。
“那是你的事情。”
岑尽白冷冰冰说。
“……你……”
方芝哭了,然后伤心地捂着脱妆的脸跑出去。
就剩下舒颜和岑尽白两个人了。
“对不起,是我跟她介绍这是你的画室的。”
舒颜忽然说。
岑尽白重新将肖像放回桌上,舒颜也将目光放在那幅画上,他似乎真的很满意这幅画?
岑尽白温和笑道:“不怪你,又不是你让她进来的。”
岑尽白放好后,转身看着她,眼神露骨又清澈。
舒颜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产生了逃脱的想法。
“走吧,我要关上画室的门了。”
岑尽白说。
岑尽白将门吱呀一声关上,瞥见女孩粉色的耳垂,弯了唇角。
“你也想戴耳钉吗?”
岑尽白问。
舒颜看着紧闭的画室门,转而又迎上他的目光,“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怕疼。”
“这样啊。”
他悠悠说。
她看了好几次方芝的耳垂,那里是一个闪着光的钻石耳钉。
舒颜不懂她的意思,因为她发现那个女孩并没有走,现在正站在楼梯口,用一种妒恨的目光看着自己。
舒颜:“?”
但是在看岑尽白时女孩还是笑得比哭还难看,甚至带着些可怜地祈求:“我原谅你了,秋伯母说你就是这样冷漠的人。”
说着方芝又抹了一把眼泪,妆花了,她捂住自己的脸。
岑尽白和舒颜俩人都看着她。
“快到秋伯母生日了,她邀请我了,亲自邀请我过来的,不是我自己要过来的!”
大小姐强调。
“那时候我就是你家的客人了岑尽白,你不能再对我这么不礼貌。”
大小姐要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