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 血诏惊现四十载 君王跪拜诉冤仇(第5页)
这才是我要的烈九,呵呵..."
云裳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
周兰芝的美目一直在他身上,却见烈九恰好看过来,眉梢还凝着未散的肃杀,眼底却为她化开春水。
兰芝心头蓦地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他方才分明还带着战场的凛冽气息,眉宇间尽是未褪的寒意,可此刻望向她的眼神却像是三月溪流冲开了薄冰。
这般反差让兰芝耳尖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瞧见烈九眼尾那道新添的伤痕还在渗着血丝,偏生这笑得温柔,倒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似的。
"
又受伤了..."
她在心底轻轻叹息,却不敢将这话说出口。
垂眸时瞥见自己绣鞋上颤动的流苏——原来是她不自觉在微微发抖。
这人总是这样,带着满身伤痕归来,却第一个对她露出笑容。
兰芝忽然想他那天和自己的热吻中,烈九手指触碰她肌肤的感觉,那天她推开了他。
此刻他眼底的春水愈发明澈,倒映着她绯红的脸颊。
兰芝慌忙错开视线,却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震得胸腔隐隐发疼。
她忽然意识到,原来最叫人慌乱的从来不是他的肃杀之气,而是这般独予她的温柔。
她突然很想触碰他执令旗的手。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既能温柔地替她绾发,也能在沙盘上划出令老将叹服的阵型。
当他说"
我们都去"
时,尾音里藏着的纵容让她眼眶发热。
这个会在深夜为她重系大氅系带的男人,此刻正把比奇的半壁江山都纳入军令,而她的名字始终在他计划中央。
“我等待你揭开我的红盖头”
周兰芝心道。
烈九站在中军帐外,看着各路将官领命而去,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转身正要回帐,却见云裳和周兰芝一左一右站在帐门口,两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
咳咳..."
烈九干咳两声,圣战铠甲发出不自然的金属摩擦声,"
那个...你们怎么还没去休息?"
云裳双手抱胸,骨玉权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线:"
某些人刚才说我们都去的时候,可没指定谁坐哪辆车。
"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周兰芝,"
我可不想和某些整天捧着《女戒》的大家闺秀挤一辆马车。
"
周兰芝微微一笑,虹魔剑穗轻轻晃动:"
云裳又说笑了。
只是有些人火气太大,我怕路上把车帘子烧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