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陈誉将热气喷洒在一切他能触及的地方:“不要吗?”
他抬起眼睛看他,与当年那晚一样,带着无辜的风情,雾蒙蒙的,他听到男人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强壮有力,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的眉骨处还带着没化干净的淤青,脸上也有一些没愈合的擦痕,可他就是性感极了。
陈誉一直都知道,那是他曾在黑暗里的时候唯一能看见的,这张面容被一次次击碎,从心脏击穿他的大脑,每当想起来时都会条件反射的颤栗,那些电流让他短暂的忘记过,还好他时常会坠入深渊。
每当那个时候,碎片就会重新拼凑起来,然后再被击碎,周而复始。
没有人知道,他曾陪伴自己在阿鼻地狱里死去一次又一次。
被朱砂画过的眼角向上挑了挑,陈誉轻轻贴上他的唇,手指要往更深的地方探去,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要把这个人溺毙在这一层一层的水波里。
闫驰轻而易举的就把人压在身下,他笑着看他,单手就能把他的手固定在头顶。
他仔细端详那张玉雕一样的脸,眼角那抹红落不下去,火也灭不了。
“陈誉,你净会勾引人。”
陈誉只安稳了一瞬,再次抬起双腿圈了上去,他简直柔韧极了,可以无限的贴近他。
闫驰笑着拍了拍他的大腿:“放松一点宝贝。”
陈誉急切的凑上去,刚仰起上身就被推了回去。
“你得先把身体养好。”
闫驰往后退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别忘了昨天的这个时候你还在医院打吊瓶。”
陈誉想说什么,被闫驰用手指抵住双唇,那根手指恶劣的滑下去,带着一连串爆破的小火花,路线与刚才自己留下的那一路水渍一致,也许还要更大胆一些。
“但是,如果你真的很需要,”
闫驰说着,弯下腰,在他的肚皮上亲了一下,“我可以用别的方法为你效劳。”
鱼尾被死死压制,先前荡漾出去的潮水又一波一波反推回来,陈誉迷离的望着屋顶,日光那样的好,而他眼前只有浪花。
元旦前一天的时候,闫驰的手臂上的枷锁终于摘掉,虽然还是不能做什么大动作,但好歹看上去是个体面人了,陈誉从花影里出来,自然而然的往那个位置看去,还是全场唯一站立的人,还是稀稀拉拉零零散散的掌声。
陈誉托起他的胳膊打量:“可以鼓掌?”
闫驰用两只胳膊圈住他,右边比左边松一点:“为什么不能,又不是残废。”
陈誉笑了一下,轻轻推他:“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不要总是活动,会长歪。”
闫驰在他耳边问:“我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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