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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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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想到他会死在西非的内战。

谁会想到我会把颜朗生下来。

秦漠的死讯在四月底传来,妈妈向我们转达这个不幸的消息,说顾阿姨已经在医院里昏迷了四天。

秦漠是她唯一的儿子,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却去得这样早。

要不是他过去西非帮他父亲跟项目,也不会这样,顾阿姨在医院醒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要和秦漠的父亲离婚。

我第一个反应是去翻日历,看今天是不是愚人节,翻完日历之后都来不及有第二个反应,立刻跑去厕所大吐一顿,吐得昏天黑地,东西全吐没了,就剩胃酸一阵一阵上涌。

我想怎么就是止不住啊,急得眼泪都流出来。

妈妈担心道:“不是吃错东西了吧?”我一边忙着呕吐,一边对她摆.手。

我想,怎么会是真的,不可能嘛。

但就像一句广告语所说,一切皆有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终于接受秦漠死在西非的事实,只是没预料事实让人这样痛。

按照程嘉木的话来说,我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哪里就懂褂爱了,哪里就爱得深刻了。

只是秦漠在我生命中扮演的角色,从来就不只是有恋爱关系的男朋友。

他是我的老师,是我的哥哥。

失去他,相当十失去一个前男友,一个老师,再加一个哥哥,包含三份悲伤,每一份悲伤都真真切切,让人动容。

这些悲伤加在一起,足有摧毁人心的力量,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可再也不能重新来过。

此后,事情的发生就像一则老掉牙的传奇,遵循了诸多文学规律,荒谬而不可收拾。

五月初,我呕吐不止,终于引起妈妈的重视,请了医生来家里做检查,我和爸妈同时知道颜朗的存在。

爸妈思想开明,这方却有不可动摇的原则,一直对一直对我要求严格。

我第一次看到妈妈那样生气的模样,手都在发抖,那一耳光煽下来,打得我满脸鼻血,她说:“你今年才多大,我没有养过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我死死捂住脸,压抑多时的情绪猛然爆发,手上是大把的眼泪大把血,我说:“我本来就不是你们的女儿,我是你们从孤儿院里捡回来的,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不是你们亲生的,你们打死我也不会心疼的。

”妈妈抬起的手放了下去,眼睛里有惶然的震惊神色,却死死抿着唇,什么也没有说。

当天夜里,我离家出走。

汽车上被人偷了随身带的包,只有贴身的两百块钱,但我没有回头,用这两百块钱买了一张南下的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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