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页)
雨青闷头将几本图册全看一遍,回头望向胡生,“这画的是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典故?图上画的是什么人物故事?”
胡生憋笑憋得辛苦,对雨青道:“这不是什么人物故事,画中亦非留名青史的古人。”
雨青更加不解,“那么画中人是在做什么?”
胡生手环在雨青腰上,两片薄唇贴上雨青耳畔,“做这天下最快活之事。”
雨青仍是不解,呆坐片时,忽而“呀!”
的一声,立刻阖了手中册页抛在胡生怀中,起身捂着脸就要走开,被胡生拉住,扯回来,跌坐他怀中。
“芍药栏、湖石边,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雨儿看的那些诗里早有许多这样的事,这本是人间至乐,雨儿当真不想么?”
雨青脸烫得就要烧起,深深垂头只是不语。
胡生环着雨青,温声劝她:“何况你我如今已是夫妻,闺中恩爱,天经地义。
雨儿难道要做我一世的妹妹?”
雨青仍只是垂头。
胡生不依不饶,又问:“再不然便是妹妹原不喜欢我,自然不愿同我共赴鸳帐。”
雨青听胡生这样说,急忙否认,抬头急急道出一个“不”
字,又低下头去。
胡生看激将得逞,心中暗笑,拾起那叠春宫,重在雨青面前展开,一张张细细讲述。
雨青羞得将脸埋入胡生怀中,只偶尔侧首瞥一眼,看一眼又急将面孔藏回胡生怀中。
如此一张张细细讲来,足有四五十幅、不下三十种姿态。
胡生最爱此事,也不管雨青听与不听,一人讲得兴起,神采飞扬。
雨青先听得面上作烧、羞赧无比,到后来只觉头晕脑胀,这花样未免太多了。
胡生滔滔不绝,将近一个时辰,雨青终于拦道:“夫君别说了,后面几幅未免太难,雨青做不来的。
前头夫君讲的已十分够了,雨青一下学不了这许多。”
胡生神态自若,“不过是多讲些,让你先知道,哪能一次试完?便是囡囡做得来,为夫也要被囡囡累死了。”
此后又是一番低声细细交代,自不细言。
转眼入夜,鸳帐中,胡生体贴温存,一件件为雨青除去衣衫,松下云髻,再拿发带松松系了,拨在一边。
而后手贴在雨青脸上,五指向下滑去,指腹停在雨青唇瓣,轻轻道:“这是囡囡绛唇……通常作夫君的会……”
说着慢慢将面孔贴近,叠上自己双唇,柔柔落下一吻,雨青顿觉心跳得厉害,以为发病,手扯住胡生衣袖,捂着心口道:“夫君,雨儿心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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