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偏是有这样一群人,又香又净,不染纤尘,玉树生堂前,结局却总是一样的。
千年前是,千年后仍是。
司马氏那一刀狠狠扎在胡生心上,他至今不能忘却。
看着宋家父子记起旧事,胡生一刻也待不住,转身回了雨青屋顶,变回原型盘好了将下巴枕在身上,嗅着雨青睡梦香软气息,呆了一夜。
梦仍不过是噩梦,寒琅总是寻不见的,逃家总是被捉住的;被父亲扭上楼阁,被母亲捺入花轿,西厅的人一刀捅在寒琅身上。
倔丫头似乎快不行了。
省信每日来诊脉,连他都忍不住要劝。
“小姐仙姿出世,老夫妄自揣度亦是存仙缘道心的。
岂不闻天道自然,无善无恶、无喜无憎。
况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
小姐心事既已无救,强之何益?成者自然成,不成者强之亦不成,这番道理我猜小姐是解得的。”
“既是如此,我命该绝,先生何必相强。”
一句话塞得省信胸中憋闷,就要和雨青争吵,想着她病沉,强逼自己忍着。
雨青却隔帘又道:
“雨青知先生一片好意,心中十分感激。
先生所言自是正理,雨青相信。
雨青亦知自己这般放不下是痴愚不通。
然而奴心匪石,便是晓得那道理,人心岂如磨盘,推之则转?且奴自甘愿为此舍去性命,不愿毁去当日初心。”
省信深叹一口气,喃喃自语:“这样执拗之人真于我有道缘?可是我导引之术修歪了……”
沉思一阵,亦无法,说一句“小姐好自为之。”
转身离去。
这个叫省信的已修了些导引之术在身上,胡生一夜过去心境才好些,呆瞅省信一眼。
他去后,胡生再低头去看雨青,这番相思难成,日夜磨折,着实有些危险了。
胡生打起些精神,换了化形,强将昨夜心思又赶出去些,心中笑道,这等事还要我救苦救难胡大仙人来。
边想着,隐着身形踱入雨青房中,手掐指诀抵在雨青天心穴,将自己真元化作元气注下一些。
雨青顿觉无来由地一股暖意自眉心灌入,直冲心肺,痛楚大减,身上也多了些气力,舒坦极了。
此法不过治身,却不能疗心。
雨青生意已减,由她如此,不过几日仍旧把灌下的元气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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