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意开门见宋郎已在房中,手里盘着一只紫檀小狸奴,正给盆中兰花修叶。
她也不言语,自去换衣裳。
隔日一早天还没亮,如意十万分的不情愿,被环儿拉起来梳洗。
谁知自己刚起,宋郎也跟着起来,且不更衣,笑着挨近江氏坐在妆台前,问她:
“夫人这早晚起来,实在难得。
可是有甚新鲜故事?既起来了不如随我同去街上用些点心。”
如意起得匆忙,还迷糊着,火气大,也忘了平日肚里筋节:
“可真新鲜!
妾身这一大早要去学给夫君准备早膳的小菜细粥,用过膳还有人来教妾身刺绣!
夫君若喜欢,不如一起学来如何?”
说着抄起一支金簪,扔在妆台上。
一句话触动旧事,寒琅晃了晃神。
“针指刺绣,为夫倒真会,尤其针眼纫得最好。”
说着拾起桌上金簪撂回盒中扣上,给环儿使个眼色。
环儿退出关了门,寒琅一只只摘下如意头上钗环,抖散头发,手搭在如意肩上,望着镜中妻子道:
“夫人不必早起学那些事务,今日晨省也不必去了。
晚生说过,母亲那里,我自会处理。
夫人今日便在房中歇着罢,要什么吃的玩的,让环儿去拿。”
寒琅的话没头没脑,江氏扭转头半天傻傻望着丈夫。
寒琅见江氏蒙了,心中好笑,又说一遍,俯身挽着妻子臂膀将人扶起,按回床上,而后自转身更衣出门去了。
江氏呆坐床上:这是个什么意思?他说不必去就不去了?她想了一回,出门把环儿叫进来,问宋郎哪儿去了,环儿说看着倒像往老夫人那边去了。
江氏听了一下站起,匆忙让环儿帮着收拾了,推门提着裙子跑出去,贴在顾夫人门外偷听。
环儿心中好笑:这两人听起墙根倒是夫唱妇随。
里面好一阵鸦雀无声。
“母亲无需忧心,儿子一向不缺衣裳。”
是宋郎声口,“至于中馈之事,如意虽不细管,大略数也是有的,儿子平日也帮她看着些,此等琐事无需母亲挂怀。
江氏乃恩师掌上明珠,虽私下懒散娇憨些,外人跟前向来大方守礼,恩师且不介意,儿子更加不愿苛责。”
“我还不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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