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在接吻的间隙,郗寂问邓念忱:“如果痣没有了,你还会牵我的手腕吗?”
邓念忱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滴汗水滴落,滴在郗寂的锁骨上,过了一会儿,他说:“不一定,我真的喜欢这颗痣。”
在郗寂回复之前,他又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牵我的手腕。”
“我真的喜欢你,这不是什么阻碍。”
他说这句话格外认真,让郗寂的不快迅速消失。
郗寂没有说话,他的精神在跟着邓念忱的话坐着过山车,在他喜欢我和他不会一直喜欢我之间来回晃动。
邓念忱躺在下面同样是话多的一方,他说:“真的不疼吗?郗寂,我有点疼。”
郗寂确保自己的动作格外轻,不会伤到邓念忱分毫,但他依然得寸进尺的叫疼,让郗寂进退两难。
邓念忱这个时候会适时指导他一下,他说:“你要亲我呀,你这样一直弄,我肯定也会疼的,不是学会接吻了吗?在我身上实践一下,看看你有没有真的学会。”
郗寂的吻和邓念忱比起来更加虔诚,甚至于淡化了欲望,邓念忱被逗笑,他说:“郗寂,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表现的像是阳痿,你要用力一点。”
郗寂淡淡地反驳说:“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郗寂没有回答,只是亲吻邓念忱的下巴,而后收起锋利的牙齿,只是轻轻研磨邓念忱的嘴唇。
他想说的是喜欢和爱的差距,他怕邓念忱发笑,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在最横冲直撞的年纪,他们依然控制着节奏,保留着些许理智。
不过,他们忘记的一件事情是:恋爱的顺序不是这样的,恋爱关系不是随意转变,第一次接吻不在一个寻常的傍晚,不在槲寄生的初雪里,不在任何不带无关以后的话语里都没关系。
但是不能作为止疼药出现在第一次做love,事后回忆起来,他们始终记不得嘴唇相贴的感受,他们的感官被更高涨的快感包裹。
做love回想起来是虚幻的,他们时常怀疑他们没做过爱,更没有过真正的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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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做,只是因为相爱。
第24章
郗寂拉开大门之前,邓念忱道歉的声音盖在他头顶,他说的是:不好意思,晚上不该折腾你,辛苦你照顾我。
我知道你要忙着上班,要升职加薪,所以我不应该在十一点给你打电话,是我的错。
他尽量用调侃的语气说这些话,看上去不争不抢,低眉顺眼的承认着错误。
不过他们的嗓音一个胜过一个的沙哑,含着沙子一样说话让人疼痛不已。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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