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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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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我的情侣可不管他有什么意见,照常进行着一天之中的短暂告别时刻。

嘴上喊得大声,倒是没有挂断电话,听着邓念森在电话那头说:“行啊,那我可笑纳大礼了,感谢。”

“千万别客气,吃完再给您送,邓博士。”

这次邓念森是真受不了了,说了句滚,你可真会恶心人,快速挂掉电话。

原本只是邓念忱一个人有点不爽,这下好了,邓念森没能完全占到上风,他也不算彻头彻尾的输掉这场战役。

听了一整场,好像是舒曼更温和,莫扎特很激昂,也可能是他记反了,或者是他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才是昂扬什么是舒缓。

毕竟有些人话里藏刀,有些人刀子嘴豆腐心,音乐可能同样是这样表里不一,用高级点的话说这叫欲扬先抑,用高昂的音乐表达不安的内心,反正颠来倒去的这些话,即使不懂也能表示认同。

邓念忱分不清那些,只是琴键的声音越大,邓念忱越想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毛病。

高中的时候,邓念忱观察郗寂的状态,看他情绪不太平稳,以为是压力所致,买了两张乐团的票,说带郗寂好好放松,听听高雅的音乐,听大提琴和钢琴合奏,听低中高音的和谐与变换。

高山流水觅知己,夜会周公比谁勤。

邓念忱几乎睡了整场音乐会,最开始的十分钟他已经全靠意志力——掐自己的手心——强撑着。

后面就不受控制了,好像他不在音乐厅,在一个冬日的午后,他吃得很饱,正躺在灿烂的阳光底下,郗寂在他耳边小声说:“睡一会儿吧,没关系的。”

然后他就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台上的灯光不再是特殊的一份,直到全场的灯光亮起。

其实他并不确定灯光是什么时候亮起的,或许是前一秒钟,或许是前一分钟,或许已经很久很久,久到郗寂在邓念忱揉眼睛的时候悄悄转了下肩膀。

邓念忱的头重新回到郗寂的肩膀上,郗寂往下垂肩膀,让邓念忱的脖子更加舒服。

“怎么样,是不是心潮澎湃,能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是不是能量无穷,他们说,这是交响乐的魅力。”

邓念忱刚睡醒的气息会拐弯,旋转着扑到郗寂脖子上,有点热。

郗寂侧了下脸,他的嘴唇便碰到邓念忱的头发,笑着问:“对你来说这应该不算交响乐,你很平静啊。”

这是多么委婉的说法,邓念忱倒是更加放松地靠在郗寂身上,像只猫一样抻了抻腿,反问郗寂,“那你呢?你现在平静吗?我听别人说,听交响乐之前兴奋,听交响乐的时候激昂,听完整场之后会平静的接受生活中的一切。

你现在在哪个状态?”

“我现在也很平静,我一直都很平静,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平静呢?”

他们座位中间的扶手从没在它应有的位置,邓念忱把腿放在隔壁的位子上,顺势躺在郗寂的腿上,直视对方眼睛,透过重重叠叠的结构,穿过虹膜、巩膜、晶状体,看到房水,反射的是他心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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