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下,侯府谁人也没办法。
谢岐坐在台阶上,对大哥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三弟估摸着是有心事,不如找找缘由。”
只是,道理他们都懂,但没人知道谢三是因为何事,把自己关在房内一个时辰,连受伤的手都不肯包扎。
晚些时候,谢屿回到落烟院。
他揉了下额角,沉沉地叹口气。
却听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抬起眼,谢知杏抱着一个虎头布娃娃,在门外探头探脑。
谢屿问:“阿杏,怎么还没睡?”
谢知杏问:“三叔怎么样了,还好吗?”
这事闹得侯府是鸡飞狗跳的,谢知杏自然也知道了。
谢屿还没回,谢知杏小声说:“爹爹,是三叔不对。”
谢屿问:“你说什么?”
谢知杏一字一句说:“我看到了,三叔拿东西砸阿姝姐姐,阿姝姐姐险些破相。”
第18章深宅十八
玉屏端着铜盆进屋,宁姝放下手上重做的毽子,问:“现在什么时辰?”
“亥时三刻了,”
玉屏拧干温热的巾帕,递给宁姝,小声说,“听说逢时院闹得鸡飞狗跳,不知道三爷怎么了,躲在屋里不出来。”
“受伤也不肯医治,老夫人正发火。”
宁姝停下擦脸。
完了,不会是被她骂破防吧。
但系统没播报完成度骤减的信号,宁姝想了想,便假装不知缘由,她倒杯温茶,润润口。
玉屏出去后,没多久,宁姝听到敲门声,她以为门外是玉屏,还有点奇怪,敲什么门呢。
踩着鞋子,她拉开门扉,道:“怎么……了,侯爷。”
门外,却是一身玄衣的谢屿。
因为是在自己熟悉的居所,她穿着单薄的中衣,只披着一件外衫,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乌发半散,随心所欲,这副装束,绝不适合出现在外男面前。
尤其是,可能已经对她有意思的男人面前。
她低下头,没有去观察谢屿的目光,只说:“容我换身衣裳。”
谢屿从喉咙里低低地应一声。
宁姝合上房门,立刻整理衣裳,穿好外袍,又随手挽好头发,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这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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