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不必,你们都退下。”
江怀闲冷声打断他的话,众人连忙躬身离开,连雁儿也被赶出了卧室。
大伙面面相觑,尤其是阮恒一肚子狐疑。
将军对沉玉素来重视,如今却不让大夫去把脉敷药,这不是要了她地命么?
房内,江怀闲三两下剥开沉玉的衣裙,只余一件薄薄的肚兜,连亵裤也除了下来。
顾不得细看这番春色,他俯下身,薄唇贴上沉玉肩上的伤口,轻轻舔舐与吸吮。
片刻后,把满腔的腥血哺入了她的嘴里。
许是腥味太浓,昏迷中的沉玉略微抗拒。
被江怀闲强行打开了唇瓣,舌尖仍是不依不饶地往外顶开。
他硬是含着沉玉地丁香,把嘴里地鲜血抵了过去。
来回几次后,江怀闲从柜中翻出上好的伤药,一股脑地倒在她地肩头和腿上。
转眼间便止了血,沉玉的脸色从惨白渐渐有了些绯红。
略微吁了口气,细长的棉布与清水早已准备妥当,江怀闲扶着半裸的沉玉坐起身,亲手一一包扎好。
又拧干了帕子,慢慢帮她拭去了脸颊上的血污。
他以前常常受伤,上药、包扎的事自然得心应手。
动作轻柔,晕迷的沉玉也没感觉出多少痛楚,眉头反而逐渐舒缓了开去。
江怀闲起身到隔壁沐浴更衣后,便翻身躺在了床上。
失血更是畏寒,沉玉不自觉地往他身上一靠,吸取着难得的温暖。
江怀闲顺势把人揽在臂弯中,折腾了半天也是累了,他亦阖上了眼。
凌王在天子脚下遇袭,更是险些丧命,皇上赵怀津大怒,命其尽速查出凶手,严惩不怠。
而聂元兴身为汴梁府尹,居然让这样的事发生,自然也难逃罪责。
幸好皇上仁慈,让他戴罪立功。
聂元兴明白这事办不好,莫说这乌纱,怕是连颈上人头都要不保,更是不眠不休。
不但关闭了城门,还派人在城中大肆搜索。
一经发现可疑之徒,无需报备立即押送天牢。
一时间,汴梁百姓叫苦不迭,城中鸡犬不宁。
连续三日未见任何蛛丝马迹,上头又催得紧了。
聂兴元只得硬着头皮,一封拜帖送到了凌王府上。
虽然江怀闲允了,却并未亲自现身。
毕竟这场闹剧显而易见,他不屑于参与。
另外便是,沉玉至今还没有醒来。
第三卷第一百零三章泪眼婆娑
接待聂兴元的事,便落在了阮恒身上。
他不慌不忙地与之寒暄一番,从秋日的景色,到昨日所阅的书目,拉拉扯扯,就是没有提及当日凌王遇刺之事。
开头聂兴元还赔笑着与阮恒扯谈,直至喝下两壶好茶,话题仍没有到点子上----为官多年,眼力还是有的,显然明白对方想要自己先开口。
他没有办法,只得轻叹一声:“王爷遇刺一事惊动了整个芮国,圣旨已下,半月内必须找出凶手。
在下愚钝,请阮兄指点一二……”
阮恒睨了他一眼,笑道:“此事王府亦加紧追查,至今尚未有任何头绪,指点二字,下官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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