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桓恩反射性地扔下笔想推拒,一想到刘琦今早说的话,又不由得手握成拳,慢慢垂下来,任由那人放肆享用。
昨天在里间,今天是要在外间……吗……
他苦涩的地闭上眼,放弃了反抗。
绵长的一吻结束,那人松开唇舌,在他耳边一声声喘气。
桓恩以为腰带马上就要被解开,孰料那人松开腰上的大掌,替他整了整前襟,沙哑道:“好了,快写吧。”
桓恩睁大眼,有些讶异地望著容成,对方眼里明明白白都是欲念。
怎麽,今天这人转性了?……
倒不是容成转了性,只是想到胡太医昨天说的话,心里是有些顾虑。
这些日子以来,他是折腾他折腾得够狠的,万一玩坏了,就没得玩了,再说那处也得松了不是。
反正日子还长,就让他先养两天。
养肥了手感也好些。
不过,要他忍住不抱他,还真是件考验意志力的事。
想他这麽多年,还真是第一桩。
容成别过脸不去看桓恩小兔般惊诧恐惧,又略带不信的眼神,招呼御座下站著的正眼观鼻鼻观心的刘琦道:“过来换张纸!”
刚刚容成突然袭击,桓恩吓得毛笔当场落在了纸上,溅了一纸的墨汁。
“朕有这麽吓人麽?”
桓恩不敢说是,也没那脸皮违心说不是,只好低著头一言不发。
“行了别提心吊胆了,朕最近几天都不会碰你。”
明明是劝慰他的话,容成说得却十分不爽。
别人都渴求他的金体玉露,就面前这人,避他如蛇蝎似的。
罢了罢了。
“刘琦,把昨天没批完的折子都拿进来。”
昨天桓恩昏迷过去,胡太医又唠叨了一堆话,容成心中多虑,连带著折子也看不下去。
啧,把他接进宫原本是为了抱起来更无阻碍,结果竟到了这有些影响自己治理朝政的地步。
尽管意识到这一点,容成却仍不想放手。
半个下午,容成在御座上批折子,桓恩就坐在一旁慢慢写家书。
翻看折子之余,瞟著枕边人秀气的侧脸,容成竟觉得这样办公也不错。
起初只是为了盯著他,免得他跟闲杂人等接触,现在竟有了些额外的舒适感,连冗长的奏折都没那麽不耐烦了。
桓恩写完家书,搁下毛笔,犹豫著小声问道:“陛下……是不是要过目?……”
“嗯。”
容成放下奏折,接过桓恩手里的三张纸。
内容上中规中矩没什麽问题,至於会不会有什麽每列开头结尾组成的密报,容成倒也不是很担心。
就凭一点密报就能打败宣朝军队?他才不信呢。
况且桓恩实在不像这种人,他单纯正直得就像竹节,一眼可辨。
不过,桓恩的字是真好看。
跟他完全风格不同。
正巧他批折子批得手软,正好可以让桓恩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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