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斑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就好像是他一夜回到了几十年前,柱间还是他继母的那个时候。
他不能对柱间表达出情爱,他只能让柱间以为他们只是私交甚好的朋友。
他以为自己再也做不到这点,但是想不到的是,人的适应力就是强。
他这十天里,每一天都是恍恍惚惚的。
有时候以为柱间还在他的身边,有时候头脑格外的清醒意识到他和柱间之间再无可能,有时候他跑到琉生的怀里,看着那个安详睡去的孩子,不知不觉看的出神。
可是,当他坐在前厅的时候,头脑反而是这几天最清醒的,甚至在看到泉奈的时候,内心所感受到,也只剩下了麻木。
或许是那一天太痛了,痛得胜过了一切,自那日之后,也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他。
试问一个人连心都没有了,又怎么会感觉到难受呢?
斑看着房间内,人们各异的神色,那些族老们有些人在看笑话,有些人看他仿佛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而大介,他很从容。
大介站起来说道:“仪式快要开始了,柱间大人,斑大人,你们先到里屋去吧。”
而泉奈,他看向大介,问道:“琉生呢?”
大介走近他,压低声音,警告着:“事已至此,我已经帮你到这里了,你要是再动什么别的心思,我和斑都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吗?”
泉奈苦涩说道。
大介说道:“泉奈,有些事情说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
泉奈和大介对视一眼,两个人错身而过,大介依旧是今天的司仪,他看着其他几个忍族的人也陆续来了,目光转向房间内的两个人,仍旧是不免担忧。
柱间和斑两个人坐在房间里,等候着仪式的进行,这场仪式里,因为琉生还年幼,所以是由小鹤这个兄长抱着他进行的。
他们心知肚明,等到仪式结束后,泉奈肯定不会在木叶久留,之后就是分别的时候,到时候小鹤也会知道这场仪式的真正目的,不过就是一次告别。
两个人待在房间里,房间里却格外的安静,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他们两个似乎谁也不想开口,就在这个时候,斑和柱间听到了外面敲钟的声音。
这个声音意味着仪式已经开始了,很快门扉就会被打开,小鹤会抱着琉生进来向他们两个人敬茶。
柱间只觉得掌心都有了汗,他将目光放在斑的身上,害怕他会有什么举动。
就在这个时候,斑说道:“为什么看着我?”
“在想你会不会让这场仪式继续进行。”
柱间老实说道。
“……柱间,人都是会变的。”
斑慢慢地说道,现在的他和往日又有些不同,至少在柱间看来,此时的斑冷静得一如多年之前,“我们两个都已经受够了。”
“你能这么平静说出这样的话,我很欣慰。”
柱间斟酌着自己的字句。
“很多事情,与其放着堆积,不如就此放手。”
斑这时转过头看着柱间,那双写轮眼让柱间的呼吸一时屏住,随后……眼睛在柱间的眼前渐渐变成了和平日没有差异的黑色,斑继续道,“你担心我会动手?不要担心……柱间,我放手了。
你是不是很高兴?”
斑的话语就像是一把刀,直接将柱间的胸口剖开,他的问句就如同一把钩子,将皮肉鲜血淋漓的撕扯开,而目的不过是想让柱间袒露他那颗沧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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