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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补充道:
“你也知道,你身上的气息,能稍稍缓解本官的梦魇。”
辛宜狐疑地看向他似笑非笑的眸子,终是在他解释后叹了口气,绕过他,先行走向上了榻。
她翻身背过季桓,对着墙面,扯了一角被褥缩在拔步床里侧。
被褥不是多么服帖,身后的凉意一股接着一股。
辛宜这才猛然意识到,如今只有一床被褥。
自那次她与季桓因话本的事大吵一架,他便再未踏足宣苑的这间正房。
多的一床褥子早就被青玉收拾。
眼下两人却要盖同一床被褥,枕同一处软枕……
她正思量间,忽地发现到腰间不知何时横上了劲瘦有力又坚硬的手臂。
辛宜气恼地抬手过
去挡,哪知她刚动手去捉那肆意游走的手掌,猝然抓到的却只是坚硬的手背。
陡然一惊,她忽地发现她的手抓在男人的大掌之上。
“你……唔……放手!”
“是你说了,不碰我的,你为何出尔反尔?你放开!”
辛宜如同炸毛的猫,惊怒道。
“只说了不碰那处,又未说旁处不能碰。”
“怎么,所谓履行夫妻之事,你也只是说说而已?”
男人又将球踢给了她,话里话外满是试探与讽刺,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掌心的力道悠然加重几分,随着接二连三的松紧,辛宜已是眼花缭乱,想不起来自己究竟要说什么。
“以前在清河,怎么不见如此?”
黑夜中,男人忽地开口问道。
辛宜死死咬住唇瓣,攥着被褥指节愈发收紧,默默忍耐着周遭的纷乱,闭上眼睛不愿理会他。
“还是……?”
此处的温热绵软怕不是在旁人的精心呵护下才日益丰美……这种念头一旦产生,似有无数只虫蚁啃着他的心,怒恼恨疯狂交织,男人眼底瞬间晦暗的可怕。
毕竟她“假死”
的整整五年,五年都在那阉人手下,日夜浇灌。
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顺势上涌,季桓刻意去压制那骨子他也说不上的感觉。
按理说,他堂堂尚书,岂能同一阉人置气?他捏死那阉人就如同蝼蚁一般!
“辛宜,你老实回答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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